宋懷義放目光忽然向上飄,顯然是開始思索了起來,一會兒后,他心里便有了個猜測,但卻并非懷疑到宋懷仁這個窩囊廢哥哥的身上,畢竟面前這個少年輕而易舉就干掉了自己重金請來的、在國際上排名第七的雇傭兵團隊,這樣的殺手,絕非宋懷仁這個廢物可以請來的,而且宋懷仁這個心慈手軟的爛好人,即便窮途末路應該也不會派殺手來暗殺自己。
所以剩下唯一的可能就是……宋懷義迅速把這個少年的身份歸屬到與自己身在的那個神秘組織所對立的、另一個權勢滔天的組織上。
不過宋懷義開始有些想不通了,自己只是組織在世俗方面的代理人,像他這樣的代理人還有無數個,即便那兩個龐大的神秘組織爆發全面戰爭,也應該不會牽扯到自己這樣的世俗資產層面的代理人,畢竟自己不過是一個什么都不知道并且可以隨時拋棄的棋子,對于敵對勢力而言并沒有什么利用價值。
宋懷義的腦子里忽然蹦出一個恐怖的想法,隨之他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難道……她的身份已經暴露了,可她的真實身份應該也只有首領以及首領幾個心腹還有自己知道而已。
不妙,首領身邊出現了敵對勢力的臥底!
不行,自己必須將首領身邊存在內奸的信息傳達給首領,宋懷義的腦子開始迅速轉動起來,他絞盡腦汁地想方設法怎樣與面前這個鬼怪的少年糾纏,他必須茍活下來并把這個對組織極為重要的信息傳達出去。
為了爭取更多的時間,宋懷義微微笑了起來,明知故問道:“宋某愚昧,實在不知閣下造訪所謂何事,還請閣下直言。”
“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呢?”慕白玩味地笑了起來,“那好吧,我提示你一下,你最近有做什么虧心事沒有?”
“虧心事?”宋懷義忽然向慕白探來了狐疑的目光。
慕白又挑了挑眉,說道:“再提示一下,比如設計陰謀殘害手足什么的。”
宋懷義愣了片刻后,頓時恍然醒悟,得知面前這個少年不是敵對勢力派來劫走她的殺手,宋懷義那因為緊張而繃直的后背,也微微彎曲了下來靠在那張舒適的老板椅上。
不過宋懷義開始重新打量起了面前這個少年,沒想到他那個窩囊廢剛剛,居然還能請來這樣的能人異士,看來自己一直低估了這個爛好人哥哥,不過想要請來這樣的人,估計宋懷仁也砸了血本下去了吧?
宋懷義頓時饒有興趣地問道:“宋某實在好奇,宋某兄長到底是花了多少錢才請得閣下出山的?”
“怎么……你還想有挖你哥哥的墻角嗎?”
“如果能夠有幸與閣下交個朋友的話,宋某愿意拿出比兄長給閣下支付酬金的十倍,來當作送給閣下的見面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