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個動作高難度啊,也就黑猴這個大長腿能做得這么優雅又霸氣!”慕白頓時破口大笑了出來,而后一邊笑著,一邊瘋狂地為黑猴鼓掌打call。
慕白這一帶頭鼓掌,食堂內其他看戲的觀眾也紛紛跟風起來,一片排山倒海般的掌聲霎時就響徹了整個食堂。
自己剛剛已經打了袁少侯一巴掌,沒想到他居然還敢強吻自己,陶秀秀立刻又一個清脆的巴掌落在了袁少侯另一邊沒被打過的臉頰上,而后勃然大怒地罵道:
“袁少侯,神經病啊你!”
慕白看到后,頓時笑得嘴里的飯粒都噴了出來,而當黑猴捂著那半邊被打腫的臉頰委屈巴巴地朝慕白望來是,慕白立即斂住了笑容,換出了一張正兒八經的臉,并將雙拳捏在胸前一振,向黑猴表示,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再接再厲。
既然都已經強吻陶秀秀兩次了,那也不差那最后一次了,反正如果這次不成功的話,就回去把慕白那張狗嘴給撕爛了,如此想來,黑猴迅速敲定了,決定使出慕白交給他的必殺。
但是黑猴剛才走的急,還沒來得及問清楚慕白“胸咚”到底是個什么玩意,所以黑猴憑借著他那個所有卷子都可以考滿分的腦子,迅速從字面意思上揣摩起“胸咚”的含義。
隨后黑猴靈機一動,把抬起來的腿放了下來,而后也不顧陶秀秀那雙恐懼且抗拒的眼神,直接用自己的胸口緊貼著陶秀秀微微隆起的胸脯,而后整個身子都壓在陶秀秀的身上,又像壁虎一樣緊貼著食堂的打飯窗口。
黑猴又一次極其霸道地用他臉上那兩條大熱狗襲向了陶秀秀水嫩的雙唇,而且還在荷爾蒙的刺激下,比之前更變本加厲地伸出了舌頭,并微微扭動著腦袋調整起了進攻的角度。
看到高潮戲上演了,慕白立刻激動得跳到了飯桌上,而后把手指環成了一個圈,并塞到了自己的嘴中吹出了一個極其響亮的口哨,而后亢奮地振臂呼喊道:
“嫁給他!嫁給他!”
見慕白開始起哄,蘇夢蝶這喜歡湊熱鬧的小妮子也跟著跳上了飯桌,像拉拉隊一樣甩著雙臂尖叫了起來。
這兩人一帶頭起哄,飯堂里其他看熱鬧的學生頓時統統站了起,而后用如雷貫耳的的起哄聲響徹了整個校園。
“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
察覺到陶秀秀忽然抽動起了肩膀,黑猴立刻分開了雙唇,而后極其驚愕地凝視著懷中哭泣的陶秀秀。
慕白最后交給他壓箱底的必殺技已經用處來了,但陶秀秀好像并未原諒自己,反而還哭了起來,在眾人的起哄聲的包夾下,黑猴立即就懵逼了,腦子里也是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么收場。
隨即黑猴總算想明白了,慕白這條陰險奸詐的老狗,居然下套來陷害自己!
陶秀秀的啜泣聲就像把鋒利的刀子,一刀一刀扎在黑猴的心頭上,有那么一瞬間,黑猴想跑過去奪走明月琉花別在腰間的那把武士刀,而后當眾切腹自盡以死謝罪。
可正當黑猴萬念俱灰想要尋死之際,陶秀秀卻舉起粉拳一拳一拳地在黑猴的胸口上,哭訴道:
“怎么辦,人家以后嫁不出去了,嗚嗚嗚……”
黑猴頓時靈機一動,用寬厚溫熱的雙掌捧起了陶秀秀的細嫩的手心,含情脈脈地凝視著她梨花帶雨的臉龐道:
“沒事,以后我娶你。”
“混蛋!”陶秀秀頓時抬起另一只手,而后用粉拳狠狠地砸在黑猴的胸膛上,嬌嗔道:“太便宜你了!”
頃刻間,這對鴛鴦便被掌聲所埋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