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宋夢娜的座位依舊是空的,看不到宋夢娜那張俊俏的臉龐,嗅不到宋夢娜那身沁人心脾的香味,聽不到那把宋夢娜那把霏霏卻又情意綿綿的聲音。
慕白總覺得心里癢的不行,想撓又撓不到,只能成天揪著自己的頭發,而后抓狂地用腦袋叩桌子。
在飯堂吃飯的時候,又不能給平日坐在旁邊的宋夢娜喂食,而看著坐在對面的黑猴那張屎一樣顏色的臉,慕白忽然就感覺自己喪失了性……哦不,食欲!
“白狗,你今天干嘛了,怎么老是擺出一副蛋疼的樣子。”
“唉——”慕白深嘆了一聲,用勺子把盤里的菜一勺一勺地勺進黑猴的盤子里,惆悵地吟起詩來:
“晚風輕拂爽人心,心有相思苦煞人,人去千里情常牽,牽夢扯魂寂寥身,瀟寂香室,孤心廖月日,三千相思三千谷,佳人何歸途?”
“秋葉始落土,紅顏憔瘦,身懶心憂,皆為真愛付東諸。”
“夜長夢促,手機常撥撫,億萬指尖億萬輸,愛人何回復,曉露涼肌膚,香被獨鋪,情心孤處,又恨一夜相思苦吶!”
“媽了個姬,說人話!”黑猴頓時一掌,毫不留情地落在了慕白那張小白臉上。
慕白立即一拳朝黑猴臉頰掄過去,而后怒罵道:“草泥馬,把我這張英俊瀟灑的臉打壞了怎么辦!”
黑猴揉了揉自己的臉,妥協道:“得得得,怎么君子動口不動手,白狗,你就說說唄,你今天到底腫么了?”
“唉,思念是把刀,刀刀斷腸……”
慕白這局故弄玄虛的話一出,黑猴便兩眼呆滯地看著慕白的身后,因為明月琉花還真提著一把刀朝慕白這邊過來了。
“老白,明月琉花提刀找上門來報仇了,趁你的小丁丁還沒別切掉之前,你還是趕緊跑吧。”
“啥?”慕白頓時沿著黑猴的目光回望,只見明月琉花穿著上身粉色下身青色的武士服,而且右手上還攥著一把紅藍相間刀柄的武士刀,帶著一種極為堅定的眼神,朝自己迎面走來。
只在眨眼間,明月琉花便來到了慕白面前駐足,當她抬起右手的武士道刀時,慕白忽然有種想要捂住自己襠部的沖動,但慕白還是忍住了這個不雅的舉動,尷尬地呲著小白牙,支支吾吾地說道:
“那啥……你叫明月琉花對吧,嗯……那個……昨天……抱歉了……”慕白頓時雙掌合十懸在自己的面前,并微微低下了頭:“昨天抽風砸了你的場子,真的非常抱歉!”
“慕白先先,你為什么要道歉?”
“唔?”慕白頓時一愣,隨即發現,明月琉花并不是要拔刀割掉自己的卵,而是雙手捧著手中的武士刀,恭恭敬敬地放在了自己的面前,并且還雙膝著地跪了下來。
“呃……那個,你在干啥?”
“慕白先先,請收我為徒!”
明月琉花忽然疾呼了起來,頓時惹得整個食堂的學生都把目光投向了慕白這邊。
同時被眾多目光穿刺身體,慕白頓時感到一陣蛋疼,隨即手慌腳亂地扶著明月琉花的胳膊說道:“那個……你先起來,別跪著,這么多人都看著呢,起來說話。”
明月琉花依舊跪在地上無動于衷,而后無視眾人的目光,繼續眼神堅定地喊道:“慕白先先,請收我為徒!”
慕白頓時皺起眉頭,狂抓著腦勺道:“那個……不行啊。”
“為什么?”明月琉花立即眨巴著明眸問道。
“諤諤……”慕白一時語塞,隨后靈機一動,立刻雙手背在身后裝起逼來,而后跟明月琉花瞎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