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兩個劍道社的成員端著護具和木刀遞到了慕白的面前,慕白擺了擺手,而后握著自己那柄別在腰帶上的木刀,說道:“這些護具我就不用了,而且我自己也帶了刀。”
劍道社的社員一聽到慕白這句話后,頓時爆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笑聲來,都想著,這小子不會是腦殘吧?居然拿一柄劣質木刀和他們的社長比劍!
不過主持人卻耐心地解釋了起來:“這位同學,護具是為了保護你的身體,畢竟刀劍無眼,要是一會傷到你就不好了,而且你可能不太懂比劍,我們準備的竹刀是賽事專用的竹刀,和你腰上這種用來角色扮演的玩具可不能混為一談。”
“這我知道,怎么……”慕白頓時擺出一副及其不耐煩的樣子,“難道你們這擂臺還規定必須得穿你們提供的護具、用你們提供的竹刀,才能比嗎?”
“倒是沒有這規定,不過護具不穿也就算了,可你拿著自己的木刀上場……”
慕白頓時拍了拍主持人的肩膀,插嘴打斷道:“既然如此,那就別廢話了,直接開始吧。”
主持人頓時不知如何是好,于是把目光投向了另一旁的青衣女子,想從他們社長那里得到指示。
青衣女子微微皺起了眉頭,這人好生狂妄,竟然要拿一把玩具刀來跟她比劍,明顯就是惡意來踩場子的,開始琢磨起他到底是那個武術社團的人。
“社長,這個跳梁小丑還不值得讓您出手,讓我來教訓教訓他吧。”一個劍道社的成員忽然走上了擂臺。
青衣女子稍微點了點頭,隨即吩咐了一句:“阿松,下手注意分寸。”
吩咐完后,青衣女子便走下了擂臺去,慕白頓時一臉懵逼地看向對面這個名為阿松的男生。
慕白微微笑了起來,挑著眉毛問道:“怎么……你們的社長不敢跟我比試嗎?”
“收拾你這個跳梁小丑,我就足夠了,還不足以讓我們的社長親自出手。”
“喲喲,你這賤花護法,口氣挺大的嘛。”慕白聳了聳肩,而后掃視了擂臺下的一眾劍道社成員,群嘲了起來:
“你們的社長還挺會擺譜的嘛,是不是我要把你們挨個挑戰完她才愿意上場跟我較量一番啊?要不,你們一起上得了吧?省得我一個個挑戰浪費時間。”
臺下立即一片嘩然,這個劍魂小哥哥好生囂張,竟然當眾挑釁整個劍道社,大家都大笑著討論了起來,他該不會是角色扮演走火入魔了吧?還真把自己當成是劍魂啊?
劍道社的成員也火了,他們信奉的武士劍道非生即死,所以決不允許別人嘲諷他們,更何況是一個分不清幻想和現實的腦殘,于是他們紛紛怒吼道:
“啊松,好好替我們教訓教訓這腦殘!”
“啊松,揍死這小子,揍到他狗嘴吐不出話來!”
“啊松,別縱容這精神病人,下死手打斷他的手腳,這種人不值得可憐!”
……
“你小子,廢話少說,準備受死吧?”阿松拿去了竹刀,怒氣沖沖地指向了木刀。
“同樣的話,送回給你。”慕白的嘴角微微揚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