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烏拉也有著與其年齡相稱的老奸巨猾,在慕白退開的一瞬間立即鎖定了他的真身,在他退走的同時抬掌便發出四根銀針咄咄相逼。
慕白前腳剛落下,四根銀針便隨后而至,并且精準無誤地扎進了慕白的左右肩頭與膝蓋,在那種乘著摧枯拉朽之勢的劇痛掃蕩全身過后,慕白魂驚魄惕地發現自己的四肢都被廢掉了,只能狼狽地跪在地上兩眼發癡地凝望夏烏拉。
夏烏拉緩步走到慕白面前,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他,隨即抬起手臂把掌心放到了面前,一道白光在她手中急速凝聚。
“游戲結束咯,大哥哥。”
夏烏拉陰氣習習的笑聲撲面而來,望著她手中宣告自己死亡的白光愈發刺眼,慕白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當那束白光從夏烏拉手中脫出朝自己疾射而來時,慕白仿佛聽到了勾魂使拖動鎖鏈時發出的聲響,他本以為自己要陪艾爾莎一起墜入到無盡黑暗的長眠深淵,可忽如其來闖入眼簾的一幕,頓時讓他覺得黎明從谷底中忽然升起。
就在那束白光幾乎要親吻上慕白的額頭時,一個篆刻著復雜字符并亮著炫目紫光的陣法憑空出現,不僅如此,光束打在魔法陣上時,如同照在了鏡子上一般,頓時原路反彈了回去。
夏烏拉手慌腳亂地躲開了反叛的光束,不過令她和慕白驚訝的卻不是那個憑空出現的魔法陣,而是和魔法陣同時闖入他們視野里的那個——穿著黑色魚尾裙的白色長發女子。
“多……多娜姐,你……你不是在監視塔嗎?你怎么也在這里?”夏烏拉目瞪口呆地問道。
艾姬多娜掩嘴干咳了幾聲,而后瞄了瞄一旁跪著的慕白,說道:“你認錯人了。”
“這樣啊,你身上確實沒有多娜姐該有的味道,應該是我認錯人了。”夏烏拉捏著下巴道。
慕白聽著夏烏拉的話,頓時用目光掃視了艾姬多娜全身一番,琢磨起什么才是小姬姬該有的味道,難道是……狐臭味?
“滾,你才有狐臭。”艾姬多娜的怒罵聲頓時在慕白的腦子里炸響。
“喂喂,小姬姬,不要隨便竊聽你爸爸的想法好吧?”
看著兩人莫名其妙地眉來眼去,夏烏拉忽然插嘴說道:“不過大姐姐,你和我認識的多娜姐真的長得一模一樣耶!”
“不一樣,她比較漂亮。”
“嗯嗯,我也覺得多娜姐比較漂亮。”夏烏拉連忙點起頭來,隨即伸手一指慕白,話鋒一轉道:“那么大姐姐,現在我可以殺死這個大哥哥了嗎?”
“不可以。”
“為什么呢?”
艾姬多娜慵懶地打著哈欠道:“因為他是我的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