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在黑漆漆的鐵盔之下的,是一張嚴重燒傷的臉,五官已經模糊了,深深凹陷的眼窩里,是一雙像刀子般鋒利而又夾著仇恨和殺意的眼睛。
慕白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把頭盔套回阿爾德巴蘭的頭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抱歉了老哥。”
“卑賤的魔女教徒,你想對妾身的仆人干什么!”
慕白頓時循聲回望,一陣席卷著無數火星的狂風迎面呼嘯而來,當這陣狂風快要親吻他的臉龐時,慕白感到一股無與倫比的炙熱感,嚇得他趕緊使出了風軌和遮影步退到了數米開外。
慕白的鼻子里忽然傳來一陣燒焦的味道,感覺到屁股一陣劇痛,才急急忙忙將衣角燃起的火苗撲滅。
慕白頓時指著眼前紅發橙瞳的女子嚷嚷起來:“普莉希拉,你這是想謀殺親夫啊!”
普莉希拉此時身穿一條單薄的紅色睡裙,透過紅紗可見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胸脯上那對巨挺的山峰更是讓人嘆為觀止。
慕白正想欣賞一下普莉希拉身上妙曼的曲線,才剛咽了咽口水,便見到普莉希拉將手中敞開的精致紅扇朝自己揮了揮,而后一股炙熱的狂風又一次席卷而來。
“公主,快跑!”像木頭人矗立在一旁的阿爾德巴蘭忽然驚呼了起來。
普莉希拉回過頭看著仆人阿爾愣了愣,待他回過頭去,只見眼前的白發男子一揮手便喚出一股夾著龍吟的白色颶風將自己揮出的炙風徹底打散。
而且沒等自己反應過來,只在眨眼間,白發男子便來到了自己的身前,并把那把搖曳著紅炎的黑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白發男子挑了挑眉,帶著輕佻的口吻微笑著說道:“你就是這么歡迎你男人的?”
普莉希拉這才察覺到脖子上架著的拿把黑刀散發著一股熟悉的氣息,這是她自己的氣息,也是她親手鑄造的、最心愛的佩劍——陽劍上的氣息。
而這把她最愛不釋手的陽劍,贈與了一個無意間邂逅到的、與其定下了羞恥賭約的、也令她頗為討厭的輕佻男子。
但是,即便她再怎么討厭,她也決不允許那個男子死在除了她以外的人手上。
即便脖子上架著一把刀,普莉希拉依舊帶著閃爍殺意的怒目仇視面前的白發男子,并冷著臉,咬牙切齒地問道:“你這把刀怎么會有陽劍的氣息?”
“我的刀把陽劍融在一起了。”
“你……把他……殺……殺了?”普莉希拉此時活像一頭一觸即發的母老虎。
“誰?”慕白側著頭凝視普莉希拉,疑惑問道。
“罪該萬死的魔女教徒,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