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無盡回廊畫卷、同生共死與黑水囚牢陣法秘笈后,慕白又逼著弗利艾寫下欠條簽字畫押,而且欠條上還附帶了一條霸王條約,每天的利息為一萬圣銀幣。
隨后心滿意足的慕白又和表情上處處顯著蛋疼的弗利艾王子詳談了計劃的細節,當一切都敲定后,一旁的艾爾莎突然用胳膊頂了頂慕白。
而后慕白疑惑地側過頭來望向艾爾莎,只見艾爾莎把目光傾注在涅菲爾的身上,忽然發問道:“王妃,先前和我一起的魔獸使少女佩特拉現在身在何處?她似乎被你的人給帶走了。”
聞后,慕白不禁扶起了額頭,原本是想著來救回佩特拉的,結果現身的人物其身份都太過惹人矚目了,再加上敲詐弗利艾太嗨了,以至于徹底把佩特拉這小透明給遺忘了。
“那個魔獸使少女嗎?她被她母親帶走了。”
“什么?!”慕白頓時狠狠一拳砸在了茶幾上,“你居然讓佩特拉的養母帶走了她?”
涅菲爾看著慕白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心驚膽顫地問道:“怎……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你不知道佩特拉的養母會虐待她嗎?”
王妃愣了愣,而后僵硬地轉動脖子,搖了搖頭道:“佩特拉的母親莎拉維爾和艾爾莎一樣,都是黑寡婦的賞金獵人,屬于外圍成員,所以我也不太清楚她們的去處。”
見慕白快要發飆的樣子,弗利艾趕緊笑著圓場道:“這樣吧,慕白先生,吾派人去幫汝打聽這個叫‘佩特拉’的女孩以及她母親的下落,汝看行嗎?”
“那就先這樣吧。”慕白輕嘆了口氣。
“不過話說回來,我還有一個疑惑。”慕白又把目光重新定格在了王妃的身上,“你為什么要勾結魔女教,還要派佩特拉協助他們去進攻羅茲瓦爾的領地?”
“哼,雇傭艾爾莎去刺殺我女兒的人我已經查清楚了,正是羅茲瓦爾。”
“羅茲瓦爾?”慕白念叨起來,而后與艾爾莎相視了一眼,這時他才回想起艾爾莎曾說過,她的雇主是個有娘娘腔的高個子男人,這特征的確與羅茲瓦爾相符。
“等等,王妃,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
“嗯?”涅菲爾霎時向慕白投來狐疑的目光。
“先不論雇主是不是羅茲瓦爾吧,艾爾莎接到的委托明明是刺殺艾米利亞,你完全搞錯了吧?”慕白捏起了下巴,接著道:“而且羅茲瓦爾作為艾米利亞競選王位的擁護者,他沒理由刺殺艾米利亞啊?說不通啊!”
慕白忽然抓起額上的劉海,一副頭痛的樣子念叨道:“等等,這件事有蹊蹺,先讓我理理。”
假設羅茲瓦爾就是艾爾莎的雇主,羅茲瓦爾交給艾爾莎的委托是刺殺艾米利亞及相關人士,而我、菲魯特、羅姆、甚至萊茵哈魯特也都牽涉在了其中。
首先我是主動入局的,而萊茵哈魯特也是因為我的請求而牽涉其中。
而菲魯特牽涉其中則是因為身穿兔耳朵屏蔽感知斗篷的粉發少女告訴艾爾莎,要引出相關人士就得雇傭菲魯特去偷艾米利亞的徽章,而且羅茲瓦爾還特意吩咐了艾爾莎在接觸艾米利亞的相關人士中,男性要格外注意,務必干掉。
如果假設我沒有出場的話,那么萊茵哈魯特也不會牽扯進這件事,那么被粉發少女拉下水的菲魯特,唯一牽扯出來的男性就只剩下羅姆老頭了。
也就是說,這個局實際上就是粉發少女借羅茲瓦爾與艾爾莎之手來干掉羅姆老頭而設的。
等等!為什么粉發少女會知道委托的內容,并且指明艾爾莎要通過菲魯特來引出相關人士。
如果雇主是羅茲瓦爾的話,那粉發少女的身份……
該不會是……
拉姆?!!
可拉姆為什么要干掉羅姆老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