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聲嚷嚷的話是會被邁爾斯發現的,卡爾斯騰公爵,請忠于自己的職責。”
雖然從她的身上品嘗到了敗北滋味,不過庫珥修還是期待著下一次跟她對話的機會,要是有那機會,就能弄明白女侍和自己騎士之間的關系,以及這件事的真相。
可是,庫珥修的愿望似乎不能達成了,阿蓋爾家將菲利斯父母的尸體,還有懷著真相的女侍,一同吞噬,焚燒殆盡。
因此庫珥修的疑問永遠得不到解答了,只能成為她心中解不開的秘密,并且這個秘密,是唯獨不能跟菲利斯說的秘密。
……
弗利艾站在被燒毀的阿蓋爾家大宅面前,眺望著庫珥修和菲利斯正在進行的、只有他們兩人之間的交談,雖然他也很想混進去參與,但現在就過去的話,未免太過不識趣了。
“吾也是非常擔心庫珥修的安危吶,所以要是都讓菲利斯獨占她的話,吾會很難受的。”
與弗利艾同乘一輛龍車的尤里烏斯瞬時笑著接過他的話來:“殿下的貼心,屬下代替友人表達感謝,謝謝您。”
經過這次事變后,尤里烏斯萌生出了許多想法,與出王城前的表情相比,大有不同。
“尤里烏斯,多虧汝在最后一刻把他們帶出來了,也讓汝費心了。”
“您過獎了,不過……這次讓我痛切感受到自己的能力還不足,只是被選作了近衛騎士,便讓屬下忘記了騎士的本分,屬下應從即日起引以為戒。”
“吶吶,吾說,汝也別那么死板好嘛!只要覺得騎士很帥就好了嘛!多做出點帥氣的事來,自然就會變得像騎士了,嗯嗯,就是這樣,不會有錯的。”
弗利艾的這番話頓時讓由里烏斯傻了眼,接著他那端正的面容也不禁浮現起笑容,而后單膝下跪說道:“今天老是被殿下嚇著呢,屬下尤里烏斯,再度向殿下發誓盡忠。”
“很難為情呢,不過就先接受著吧,不只對吾,還心心念念著王國的繁華,對王國的忠誠,也真是夠辛苦的呢。”話畢,弗利艾頓時將腦袋探出車廂,“那么,差不多了吧?”
“好,那么吾也去加入他們吧!”干勁十足的弗利艾從容地踩上龍車的踏板,然后降落在草地上,準備介入庫珥修和菲利斯之間。
突然,弗利艾感覺到自己視野內的景象開始搖晃。
“殿下?”
弗利艾感覺耳朵里塞了團棉花一樣,尤里烏斯的聲音仿佛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并且,明明剛剛還充滿著能洞察世間的感知,但現在卻分毫都沒有了。
“菲利斯!菲利斯!快過來!弗利艾殿下他……”
聽到尤里烏斯焦急的聲音后,弗利艾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逐漸遠去,但在徹底中斷之前,他聽到了最心愛兩人的呼喚,僅憑這點,他便展開了十分滿足的笑容,而后眼前所有的亮光被徹底掐滅了……
……
在王城內某個廢棄的貴族府邸里,本應該葬身阿蓋爾府邸大火中的女侍卻現身在了此處。
“稟告王妃,完整的‘不死王的圣禮’術書已經交到了我那孩子的手上。”
沿著女侍的視線望去,她的面前隔了塊繡著一只巨大蜘蛛的黑紗,黑紗后面是那個被她稱作“王妃”的女人,優雅地端坐在位于高臺上的寶座。
“漢娜,你做得很好,接下來,能否幫我那可憐的孩子躲過這致命的一劫,就看你的孩子了。”
“王妃,若是四王子他……拒絕使用秘術呢?”
“那只好去拜托潘多拉大人了,雖然這可能會毀壞因果。”王妃深深嘆了一口氣,“我那孩子覺醒的血脈至關重要,想必潘多拉大人不會袖手旁觀的,而且既然術書已經送到了你孩子的手上,只要他產生過施展秘術的念頭,那潘多拉大人施展權能時,也不至于毀壞太多的因果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