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菲利克斯大人知道夫人為何會勒住老爺的脖子嗎?”
“這個我也不知道。”菲利克斯又搖了搖頭,“我只是用不完整的秘術喚醒了她而已,至于她為什么會勒他的脖子,搞不好是出于生前的憎恨。”
被刺了那么多刀而死,即使尸體上沒有靈魂,但可能還殘留有被殺的憎恨吧。
“說不定是活著受辱的老爺讓夫人看不下去了,畢竟夫人是真的深愛著老爺。”
菲利斯無奈地笑了起來,女侍似乎故意把這個結局美化了。
“話說回來,你呢?你到底是什么人?”
立場始終不明的女侍,菲利斯曾以為她是比恩的同伴,可又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即便到了現在,她對菲利斯都毫無敵意。
見菲利斯皺眉看著自己,女侍頭展露出了笑容,那是個十分玩味的笑容:“只是一介傭人而已,老爺和夫人待我恩重如山,我也曾抱過菲利克斯大人好幾次呢。”
“這……這樣啊。”菲利斯笑著點了點頭,并沒有當場揭穿她的謊言。
“不說這了,喵得去救庫珥修大人,她真的平安無事嗎?”
“這點請放心,繚銬已經解除,那位大人應該也已經自己逃出來了吧。”女侍指著樓下說道。
菲利斯從她的動作看出了她指的正是那個曾經監禁過他的地下室,有些惱火地看向比恩的尸體咬牙切齒道:“還真是沒得到教訓呢,又是那種地方!”
“嗯,真的是,老爺是個無可救藥的人呢。”女侍依舊掛著微笑,而后朝比恩的尸體走去。
“我要去地下室了,你……不打算阻止嗎?”
“請您隨意行動,我要送老爺和夫人最后一程。”
“那就交給你了,我會跟庫珥修大人替你說情的。”
女侍作為共犯,雖然不能無罪釋放,但至少可以酌情減刑。
當菲利斯剛踏出房門時,女侍的聲音再度響起:
“再見咯,我可愛的菲利克斯。”
“咦?”
身后的門“砰”的一聲被關了起來,而后是上鎖的聲音。
菲利斯頓時駐足,他突然萌生出了一種強烈的危機感,而后開始拼命地敲著房門。
“等一下!為什么上鎖!你到底想干什么!!”
雖然沒有回應,可門后傳來了比語言更有說服力的答案。
“好燙!”燙燒的痛楚頓時讓菲利克斯收回了握在門把上的手,而后菲利斯嗅到了腐臭之中夾著燒焦的味道從門縫中溢出,顯然,那個女侍在房間里縱火了。
從不同尋常的火勢中,菲利斯才意識到,女侍的行動顯然是有計劃的,她一開始就打算把整間屋子葬身火海之中。
不應該回來,不應該見父母和那名女侍。
“這個地方!這里的人!喵全——全部都——討厭死了!!”
菲利斯沖過走廊,撞開那些呆立不動的尸兵后徑直往樓下趕去,只要火勢蔓延到整棟屋子,那這些尸兵也會跟著一起被葬身火海,當然,在地下室的庫珥修也是一樣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