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清楚,就是一些紅眼兔子。”
黑衣女子身上的謊言之風更盛。
“你和那些兔子有關系嗎?”
“怎——怎么可能,我只是個卑微的下人罷了。”
黑衣女子身上的謊言之風已經在怒號了。
“恕我直言,你就是所謂的魔獸使者吧?”
庫珥修曾經在邸宅藏書室中翻出過一古老而厚重的典籍,上面記載著有關魔獸使者的信息。
魔獸是魔女孕育之物,魔獸只聽從魔女的號召,而魔獸使者最初則是負責用自身的魔力飼養這些魔獸的術士。
他們身上有和魔獸產生聯系的術式,因此能跟魔獸產生共鳴,他們能像魔獸那樣召集到其他的魔獸,自身魔力強大的魔獸使甚至可以冒充魔獸的頭領指揮魔獸群。
庫爾系的質問剛剛落下,一寸銀色的光柱瞬間朝她迎面襲來,庫珥修利索地拔出了弗利艾送給她的寶劍斬斷了這縷光柱。
女子從黑色斗篷下伸出了一直纖細的手,其中還握著一跟精致的銀質法杖。
“看來,沒有錯了。”庫珥修從地龍背上下來,把反射著星光的寶劍指向了魔獸使。
“召集大兔襲擊卡爾斯騰領地,你到底有何目的?”
魔獸使一聲不吭,銀色的光芒不斷在法杖上匯聚,而后一縷縷銀色的光柱朝庫珥修襲來。
庫珥修將魔力灌入手中的寶劍,寶劍頓時爆發出刺眼的鮮綠色光芒,而后庫珥修揮舞著寶劍甩出一道道翠綠的弧形劍氣將來勢洶洶的銀色光柱逐一沖散。
魔獸使者的身法異常靈活,即便有實在躲閃不了的劍氣也被她舉起法杖用魔法抵消了。于是乎,雙方進入了互放魔法的僵持局面。
而且這個魔獸使者很聰明,用魔法邊打邊退,始終和庫珥修保持著距離。
擅長于劍術近身搏斗的她完全發揮不了她的優勢,再說她的魔法資質一般,再這樣凝聚劍氣攻擊很快就會耗盡魔力的。
加上魔獸使剛剛口中所說的紅眼兔子極有可能是三大災害級魔獸之一的大兔,父親那邊如果真的遇上了這種需要傾盡舉國上下之力才能討伐的魔獸,那情況是刻不容緩的了,庫珥修必須盡快除掉眼前這個在幕后操手的魔獸使者。
于是庫珥修鋌而走險地賣出了一個破綻,她向身后揮出由風魔法凝聚出的劍氣,用劍氣的后坐力來幫助她迅速貼近魔獸使,并也因此以自己的身體挨那些銀色光柱為代價。
當庫珥修靠近魔獸使的一霎那,劍光切過她的身體,雖然她企圖側身躲開,但劍刃切離骨肉的聲音還是響起了,連同黑色長袍的袖子,魔獸使那只鮮血淋漓的右手手臂落在了地上。
雖然魔獸使被切了一只手,但庫珥修也并不好受,當感受到衣物上的粘稠與溫熱時,她才意識到自己的腹部被開了好幾個窟窿,庫珥修已經顧不上疼痛了,趁著自己還要意識,她要把這個魔獸使了結了。
正當庫珥修一心想著趁勝追擊的時候,魔獸使的身上爆發出了一股濃烈的黑霧。
“可惡,居然還會用暗魔法。”
當黑霧散去之后,只剩下庫珥修倒在了荒涼的原野上,原本干癟的泥土因為她的血而重新變得濕潤起來,她撫摸著身旁躺著的寶劍,望著天上那稀薄的星辰,嘴中念叨著:
“殿下,我似乎不能再為你盡忠了。”
“喵就知道會這樣,庫珥修大人真是會亂來呢!”
當庫珥修準備閉上眼時,菲利斯的哭聲突然闖進了她的耳簾,隨后自己的身子被菲利斯雙掌發出的青色光芒包裹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