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庫珥修汝還真是手下不留情呢,吾可是王子喔,很偉大的那種呢!嗚啊啊啊——”
“是是是,殿下別哭了喵,好啦好啦,痛痛都走開啦”
……
雖然弗利艾無懼地笑著,但腰部以下的部位都在劇烈的地顫抖著,與弗利艾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庫珥修屹立的身姿。
庫珥修已經脫下了深綠色的軍裝大衣,而后將白襯衫的袖子捋到肩頭,手握木劍擺好了架勢在風中筆直站立的苗條身姿,以及那深邃的琥珀色瞳孔流露而出的凜冽,會讓人覺得她本身就像一把劍一樣的冷澈。
“不過殿下要和庫珥修大人比劍的話……
“菲利醬,贊美吾的話,還是等打完再對吾吧。”
“喵喵,菲利醬其實最喜歡殿下向前看的這一點呢。”
聽到了菲利斯在背后的聲援,弗利艾看準時機箭步竄出,一氣呵成地縮短了與庫珥修的距離。
這一刻,弗利艾完全忘卻了對方是自己喜歡的少女。
他的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贏下庫珥修。
弗利艾來勢兇猛的一擊被庫珥修干凈利落地橫劍擋住,而后還不留情地一腳踹在弗利艾的腹部上,弗利艾猛然“骨碌骨碌”地在草地上翻滾了出去,待他艱難地撐著身子重新爬起后,開始十分痛苦地咳嗽了起來。
這是壓倒性的實力差距,并不是因為弗利艾的劍技不夠好,畢竟和同齡的貴族少爺相比他的劍技精湛太多了。
弗利艾從一個被身邊人嬌慣的笨蛋王子,成長到一個已經可以獨自揮劍的男人了。
但僅僅這樣,還戰勝不了庫珥修附在骨子里的那份爭強好勝的氣魄,并且庫珥修使劍的才能要比他更加耀目和出眾,而為此付諸的汗水也不僅僅是弗利艾的一倍兩倍而已。
“還要繼續么?即便您是尊貴的王子殿下,但若是再來的話,也還是會當著父親大人的面將你打得失魂落魄。”
在一旁觀戰的梅卡德公爵,看到自己的女兒如此兇殘地對待王子,臉色越來越青。
“沒關系,繼續!不要小看吾吶,庫珥修!這種程度就說失魂落魄也真的是太小瞧吾了!然后那邊的梅卡德也是,別擔心,吾很快就會把汝的女兒變回妹紙的!”
“啊,庫珥修也真是的,為什么要像平時比試真劍一樣……”梅卡德不禁露出了一副蛋疼的表情,“不過,要是能讓殿下贏了的話……”
“啊啊啊啊!庫珥修,去穿裙子吧!”
弗利艾再一次箭步沖來,庫珥修依舊一個側身輕而易舉地躲開,而后一腳狠狠地踹在了他的屁股上,讓弗利艾瞬間就撲了個狗啃屎的姿態。
明明被自己擊潰的弗利艾又一次艱難地撐起了身子,看到這一幕,庫珥修瞇起了眼睛問道:
“今天的殿下沒有像往常一樣放棄,到底,是什么要讓您做到這一步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