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珥修的主動邀請,讓弗利艾臉上的緋色侵染到了脖子根,害羞地說道:“嗯嗯,沒問題,完全沒問題,一點問題也沒有!”
于是兩人就這樣站在點綴滿鮮花的庭院里,相互交換著笑容,默默眺望著要花叢中隨風搖曳的花蕾。
……
在王城某間被書柜包圍的房間里,擔任弗利艾禮儀課的教師正向面前頭發蒼白的賢人會長老匯報情況。
原本在學習上總是心不在焉的弗利艾最近在課堂上的表現有了非常大的轉變,注意力格外地集中,所以教師第一時間就把弗利艾的情況匯報給了麥克羅托夫。
“也就是說,讓殿下突然間轉變的原因是梅卡德公爵的女兒——庫珥修·卡爾斯騰咯?”麥克羅托夫捋起了自己的白胡子,“據傳聞所言,梅卡德的那位大小姐也是位怪人呢,那么和殿下應該挺合的來的吧?”
“不僅如此,我看那位小姐對殿下倒是很親切呢,我今天也在庭院里看到他們了,看他們卿卿我我的樣子,殿下應該在跟那位大小姐交往呢。”
“哈哈,那還真是讓人感到欣慰呢,不過話說回來,你也不能因為這樣就忘記了你認真授課的職責。”
“那是那是,但還是多虧了那位小姐呢,現在殿下上課的態度比以前好多了。”教師撓著臉憨笑了起來,“再也找不到比這更好的激勵方式了。”
“話說回來,關于殿下,有沒有出現什么血脈覺醒的征兆。”
這位王國最偉大的賢人,比所有人都渴望著獅子王時代的賢君再度降臨。
“那個……沒有,至少在我眼睛里所看到的。”
得不到想要的回答,麥克羅托夫的眼睛再也難掩失落之情,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而后最終微微念叨道:“獅子王的再臨,難道只是一場夢么?”
與這位老者的愿望和幻想沒有絲毫共鳴的教師,除了站在一旁啞然待命外,什么也做不了。
不過,教師從未對麥克羅托夫報告過弗利艾身上的特異。
有時候,弗利艾有著無法解釋的直覺力,只是,對于弗利艾在算數和下棋時的靈光一現,教師只是把它簡單地歸類為一種小聰明,并對此不屑一顧。
畢竟把那種湊巧的事情和成為賢君的資質聯系在一起,奉行實事求是的宮廷教師是堅決否認的。
即便是飽經世事的賢人,也無法看透教師的心思。
麥克羅托夫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倚著沙發嘆息道:“至少讓殿下健康度過每一天吧,在那天來臨之前,我這個老骨頭,除了不停地折斷之外,好像也沒有什么別的方法了呢……”
就這樣,在未來舞臺上演的悲劇,最初的帷幕就因為這個教師的無知而拉開了,這一切都仿佛是命運的抓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