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剛剛抵達的弗利艾在確定周圍沒有別人之后便爬上了欄桿,擦亮眼睛尋找著作為目標的那個少女。
從最初在這個庭園里與少女邂逅,至今已經過了十天,雖然那時胸中高鳴的危機感早已消散,但一想起少女的側臉心臟就會情不自禁地躁動,為了搞清楚與消除這種非常難受又不可言狀的感覺,弗利艾日復一日地尋找著少女的身影。
“嘛——今天也不在嗎?雖說吾這樣是有點頻繁了,不過敢讓吾白跑這么多趟,還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呢!”弗利艾十分不甘地嚷嚷著。
話雖如此,弗利艾卻依舊不斷地用目光搜尋著,因為他有種強烈的預感,今天會再次與那個少女邂逅。
從很久以前開始,弗利艾就對自己的感覺堅信不疑。
因為他總能憑感覺從無數的選擇中找到正確的答案,無論是算數、下棋還是猜轉盤指針的指向,都是如此。
如果算上極端情況的話,那就是數年前他曾和王兄們打賭,父王所乘坐的龍車的車輪會脫落,最終還從王兄們的手上贏來了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
“早知道當初就該問她的名字,哪怕只知道名字也好,就不至于那么被動了。”
奇妙的挫敗感讓弗利艾頓時失落,現在的線索就只有她可能是被允許進入王城的名門望族的女兒。
“不過話說回來,找到她之后要做些什么還沒想好……嘛,這些還是等相見時再考慮吧。過分的慎重就是膽怯,以前也有偉人這么說過……咦?!”
劃過視線的那一抹鮮色瞬時讓弗利艾眼前一亮,追尋著那一縷格外顯眼的綠色,弗利艾發現了一條裙擺正翩翩起舞的綠色嫩連衣裙,與記憶中那個少女穿著的一模一樣。
當少女身姿從正下方晃過眼前的瞬間,弗利艾踩在欄桿上的腳不禁踮高了幾分。由于身體過分前傾而失去了平衡,于是他腦袋朝下地栽在了庭園里鋪著鵝卵石的路上。
“哇啊啊!!!”弗利艾頓時大呼大叫了起來,預見到自己的腦袋上即將有一棟高樓大廈拔地而起,膽怯地合上了眼。
但下一刻,弗利艾只感覺自己的腦袋枕在了兩團硌人的東西,弗利艾側過腦袋用臉頰去蹭了蹭,發現這兩團東西挺有彈性的,不像是松軟的泥土。
當弗利艾睜開眼準備一看究竟時,臉上突然縱起的滾燙緋色瞬間燒到了脖子上,自己正把眼前的少女壓在了身下,并且還用腦袋枕著她的胸脯!少女同樣紅著臉,那雙楚楚動人的琥珀色眸子正萬分驚恐地瞪著他。
弗利艾緊貼著少女胸脯的耳朵,清晰地聽到了她的胸中有一座敲響的大鐘,急促的鐘聲如同暴雨般驟然降臨,同樣的,少女也透過肌膚感受到了弗利艾如同鹿撞一般的胸膛。
少女輕咬紅唇,緊繃著的可愛臉龐吐露出了危險的字句:“喂,變態,死前有何遺言?”
下一句話,很有可能決定自己的命運!
弗利艾從混亂的腦袋中,謹慎地選擇字詞。
總——總之,先贊美她吧!
“呃……那個,汝很可愛喲,雖然還是幼女,但吾還是很喜歡汝那尚且幼嫩的歐派,嗯……挺有彈性的,很性感呢。”
啊咧?!我在胡說八道些什么啊!這是想給自己挖墳嗎?!
那個混蛋教我說的這種話啊!?該死!那些可惡的se鬼王兄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