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正當慕白一盞無措之時,突然想起了上次和雷姆一起來王都求醫的經歷。
對了!
菲利克斯是盧克尼卡最好的治療師,可以去卡爾斯騰家找他幫忙,他一定能治好艾爾莎的內傷。
如此想來,慕白瞬時冷靜了下來,將懷中的艾爾莎摟得更緊了點,將身上的熱量傳遞給她,而后以柔和的語氣安慰道:“別擔心,艾爾莎,我有辦法了。”
“慕白——我——我有——有些——話——想跟你說。”
“先留著,等好了再說吧。”慕白腳下狂風鼓動,而后抱著艾爾莎在風中疾馳了起來。
艾爾莎仰望慕白那張英俊的臉龐,透著一股無可阻擋的邪魅,讓艾爾莎為之癡迷,她不禁腆著臉泛起了微笑。
“慕白,有些話,現在不說,我怕以后沒有機會了。”艾爾莎使出了最后的力氣,摟著慕白的脖子發力,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慕白,我喜歡你。”
這本該是一句讓人心曠神怡的表白,但在慕白的耳中就像突然炸響的手雷,讓他感到無比的恐怖,因為艾爾莎的身體越來越涼了,就跟那時候的蕾姆一樣……
慕白呲起了小白牙,露出的卻是僵硬別扭又難堪的笑容。
“艾爾莎,你說什么,我聽不清啦。”
“你別怕,有我在,你肯定沒事的,你很快就能好起來了。”
“等好起來了,你再大聲地告訴我……”
說著說著,慕白哽咽了起來,溫熱的淚珠奪眶而出,拍打在艾爾莎的臉龐上。
艾爾莎驚愕地望著慕白,她未見過慕白的這一面,這段時間以來,在艾爾莎的印象里,慕白都是一個外表強硬、實力強大的男人,可直到此時此刻,她才發現了慕白的另一面。
原來,他還有一顆脆弱的心。
但艾爾莎并不討厭這點,這反而激發出了她潛藏在母性深處的保護欲,她想保護這個孩子。
嗯……沒錯,他還是個孩子,即便他拼命偽裝成大人。
討厭啦!我怎么會有姐弟情結!
艾爾莎堅定地說道:“慕白,那我們約好了咯,等我的傷好了之后,我就大聲地告訴你!”
艾爾莎又啄了一下慕白的臉龐,心中默念道:“我愛你。”
“快!剛剛在行兇的就是他,給我攔住他!”
一群身披著锃亮盔甲的衛兵突然沖了出來,而后舉著長戟在慕白的面前一字排開。
隨即沉重有序的鐵蹄聲迅速朝慕白逼近,慕白回頭望了一眼,只見一群武裝到地龍牙齒的騎兵正朝自己收攏了過來。
“大膽暴徒,竟敢在王都行兇!”一個富有士官氣場的騎兵駕著灰色的地龍闖進了慕白的眼簾,而后拔出腰間鋒利的長劍指著慕白厲聲吼道:“休要反抗,立刻束手就擒!”
“滾開!”
慕白頓時咆哮一聲,而后從身上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沖擊波向四周擴散,波及之處,街旁房屋門窗上的玻璃皆被震碎,原本排列得井然有序的衛兵也被沖散了陣形,人仰馬翻。
搖曳著血焰的黑刀重新出現在慕白的手中。
“擋我者,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