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男人,怎么就與我無關了。”慕白咬了咬舌頭,讓自己清醒了些,而后艱難地撐著吧臺,苦笑了起來:“好歹我也是她男人,你要她的命,那你至少也讓我弄個明白。”
“看你和艾爾莎還傻乎乎地送上門來找我幫忙,對于艾爾莎已經被組織通緝的事,看來你們并不知情啊。”
“被黑寡婦通緝?為什么?”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艾爾莎現在很值錢,她的人頭值一萬個圣銀幣呢。”
話畢,布林克從腰上抽出了隨身的匕首,正準備朝艾爾莎的脖子上抹去。
“等等,我還想問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布林克回頭望了望眼皮都合在了一起的慕白,“你問吧,看在你女人就快死在我的匕首上的份,無論你問什么,我都會耐心地回答你。”
“話說,其實我也很好奇,你的腸子是不是和你的皮膚一樣黑?”
話畢,一道潔白的圣光降在慕白的身上,慕白再次睜開了血色的眸子,眼神澄澈又明亮,完全看不出是中了毒的樣子。
“怎……怎么可能!”布林克驚得合不攏嘴,“你明明喝了我的迷魂酒,怎么可能會沒事!”
其實就在剛剛,慕白突然想起了艾米利亞的心動技能“精靈治愈術”可以解除中毒狀態,與是便立刻施展了出來,沒想到馬上就藥到病除了。
慕白嘴角微微上揚,說道:“說知道呢,或許是你的酒偷工減料了,所以效果一般般。”
布林克很清楚,他跟艾爾莎單打獨斗的話,根本扛不了艾爾莎幾招,不然也不至于玩下毒這種不入流的手段。
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男的到底是何方神圣,既然艾爾莎承認他是她的男人,那想必,慕白的身手應該差不了艾爾莎多少,甚至會比艾爾莎更加地恐怖。
見慕白朝自己緩緩走了過來,布林克趕緊拎起了艾爾莎,將匕首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威脅到:“你……你別過來,否則她就沒命了!”
“我要是不呢?”慕白笑了起來,繼續朝布林克逼近。
布林克顯然沒有料到慕白竟然會完全不顧自己的女人,吼了起來:“瘋子!你這個瘋子!你們都是瘋子!”
見慕白步步緊逼,那妖艷的血色瞳孔流露出一股咄咄逼人的殺意,布林克便知道用艾爾莎威脅不了他,于是便打算和他拼個魚死網破,攥緊了匕首準備先抹了艾爾莎的脖子。
看到布林克的舉動,慕白趕緊召喚出暗影匕首,隨即寒芒一閃,暗影匕首釘住了布林克的影子。
就在匕首已經貼近艾爾莎脖子上的皮膚時,布林克驚愕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動彈不得,無論自己如何使勁發力,身體都不聽使喚了。
“你……你對我干了什么?你想對我干什么?”布林克向慕白投來惶恐的眼神。
“沒什么,只是不想讓砧板上的魚亂動而已。”
而后慕白挪開了布林克的手,將艾爾莎擁入懷中,向她施展起了精靈治愈術,隨即一道潔白的圣光降在艾爾莎的身上,慕白用手指戳了戳艾爾莎的臉頰。
艾爾莎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正躺在慕白的懷中,頭還有些昏沉,揉了揉太陽穴,問道:“我這是怎么了?”
慕白用手托著艾爾莎的下巴,將她的臉扭到有布林克的一邊,說道:“喏,那孫子在咱們的酒里下藥呢,和他的膚色一樣,他的腸子可黑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