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慕白疑惑于艾爾莎的心動值怎么莫名其妙的提升時,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腹部傳來了異樣的感覺。
“喂,我說艾爾莎,你在干嘛呢你?”
慕白低頭看了看,只見艾爾莎正用一種如癡如醉的表情撫摸著自己的腹部。
聽到慕白的聲音后,艾爾莎忽然抬起頭來與慕白對視,黑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了癡女般的貪婪:“我想看看你的腸子……”
慕白趕緊用修羅刀抵在她的脖子上,舔了舔舌威脅道:“正好,我也想看看你的腦子里裝的是什么。”
“哎呀,一眼嘛,就讓我看一眼嘛。”艾爾莎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含情脈脈地凝視慕白。
見慕白不為所動,艾爾莎惱羞成怒地嚷嚷起來:“你怎么這么小氣!我都答應做你女人了,我保證我真的只是看看而已!”
“收起你的舌頭,以后少打我腸子的主意。”慕白毫不留情地捏起艾爾莎的臉頰,直接把她的嘴和臉頰捏得變形。
“行了,別老盯著我肚子了,我看你這是餓了,咱們去吃點野味。”
“什么野味?”
“你說,這森林里還有什么野味?”
“你是說……魔獸?”艾爾莎突然回味起這幾天趁著慕白睡著偷吃的魔獸肉,不禁垂涎了起來,而后興奮地大呼大叫道:“我要嘗嘗魔獸的腸子!”
……
梅札斯邊境森林邊緣,一條本該干涸的小溪,粘稠的鮮血正在上面緩緩流淌著,沿著這條血溪回溯。
白發紅瞳的慕白正在小溪的上游,揮舞著手中霸氣凌凌的修羅刀,將撲過來的魔狼統統一刀兩段。
溪邊此時已經鋪滿了魔狼的尸體,魔狼的血順著地勢,緩緩匯入慕白身后這條血溪中。
當最后一頭魔狼倒下時,慕白把修羅刀往它的皮毛上蹭了蹭,將上面的血跡擦拭干凈。
“哎呀呀,你怎么每天都跟這些畜生過不去啊?”艾爾莎幽怨地瞪著慕白,“你看你,又把自己弄得渾身是血的。”
慕白揮了揮手中的修羅刀,苦笑起來:“沒辦法,我這刀要喝血,不然它就得喝我的血了。”
自從發現了修羅刀可以汲取魔獸身上的魔女氣息后,慕白就開始在森林里狩獵這些魔獸了。
一來是為了攢集到足夠的魔女氣息來引出白鯨,一來是因為維持修羅狀態需要不斷地殺戮去獲取殺戮值。
其實在慕白眼中,森林里的根本不是魔獸,而是經驗值。
“話說艾爾莎,你有沒有辦法將整個森林里的魔獸一次性聚在一起,好讓我一次性收了。”慕白用手背抹了抹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接著說道:
“雖然我的刀可以吸引到這些魔獸,但也只是小范圍的,老是這樣跑來跑去狩獵他們,實在太累了。”
艾爾莎瞥見了一眼伏尸遍地的河岸,沒好氣地說道:“嗤嗤,原來你還知道累啊!”
“不過……我還真有辦法。”
慕白的紅瞳頓時血光大作,焦急地問道:“什么辦法?”
“這就要看能不能找到那個人了。”
“什么人?”
“魔獸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