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給自己這么凄涼的定位啦,我的媳婦兒就只有一個,就是你,蕾姆,獨一無二,誰也替代不了。”
“小白,不是你說的嗎?媳婦兒只是對廚藝高超的人的稱呼嗎?我怎么就不能替代了?”
“哈哈哈哈哈,媳婦兒,你真是太可愛了。”慕白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沒想到自己隨便胡扯的一句她居然當真了。
慕白摸著蕾姆的臉龐,深情地凝望她的幽藍美眸,鄭重地說道:“蕾姆,其實,媳婦兒是我故鄉那邊對愛人的稱呼,和妻子的意思是一樣的啦。”
蕾姆聽后,頓時捂起了合不攏的小嘴,盯著慕白的眼眸,心中五味雜陳。
“媳婦兒,你是不是感覺幸福來得太突然,我也是這么覺得的,所以啊,笑吧,別垂頭喪氣的,笑吧,我說過了,我最喜歡看到你笑了,你笑起來的樣子,最美了。”
蕾姆木愣地望著慕白,望得出神。
“你至今因為消極而錯過的美好,今后就讓我用甜言蜜語來彌補吧,讓我們一起笑著暢談未來吧,哪怕從明天的事開始談起。”
“明天的事?”蕾姆嘴中念叨起來。
“沒錯,明天的事,什么都可以喲。”
“比如我們一起在床上扮演伏羲和女媧捏娃娃。”
“又比如,你明天要穿粉色的旁次還是白色的旁次。”
“即便這么無聊的事都可以喲,無論是多無趣的事情,只要是你陪伴在身邊,都會變得非常有意思呢。”
“如何?”
“但是,蕾姆很弱,所以一定會依賴別人的。”
“這有什么不好的,我也很腎虛,常常沒個正經樣又不懂得看氣氛,不也是經常抱著別人的大腿活了下來嗎?”
“而且呀,我說過了,我是你的貼身護衛呢,我會一直一直守護你的。”
慕白又一次露出小白牙,笑道:“那么,不管怎樣,我們倆只要互相依靠著前進就好啦。”
蕾姆望著慕白,蠢蠢欲動。
“蕾姆,我跟你說個事,你不許笑我啊。”
“我這輩子只佩服三個人。”
“第一個叫許仙,他敢把蛇弄到床上去。第二個叫董永,他連天上的仙女都哄到床上去了。”
“但我最佩服的那個,叫寧采臣,因為這小子連鬼都不肯放過!”
“我啊,就一直想被鬼上一次身,或者上一次鬼的身呢。”
無恥老賊慕白又一次朝單純的蕾姆蘿莉露出了邪惡的小白牙:“蕾姆,你能幫我實現這個愿望嗎?”
蕾姆雖然沒聽懂慕白在說些什么,但知道他在逗自己開心,于是“噗哧”一笑,說道;
“你呀,真是鬼上身了呢。”
“是吧是吧,嘿嘿,我還想上鬼的身呢。”
“呵——呵呵——呵呵呵——”蕾姆紅著臉,笑得擠出了淚珠,而后一頭撲進了慕白的懷里。
忽然間,窗外起風了,櫻花隨之飄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