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從床上起來,而后抱起艾米利亞放到了床上,扯過被子給她蓋上后,躡手躡腳地出門了。
“慕白大人,你醒了嗎?”
慕白回過頭去,只見拉姆抱著一只裝滿紅薯的竹籃。
“拉姆,蕾姆去哪了?”
拉姆不滿地念叨起來:
“明明受了這么重的傷,剛醒就來求食,太可恥了。”
“被狗咬了之后,傳染了狗的習性嗎?”
慕白一頭冷汗,而后調侃了回來:“的確,我被傳染了狗的習性,你可小心了,我現在一見到小姐姐就想舔,要是我一會兒撲過來對你一通亂舔,你也別太驚訝了。”
慕白壞壞一笑,配合著伸出了舌頭舔了舔。
“舔吧你,舔死你。”拉姆抓起一只冒著騰騰熱氣的紅薯塞進了慕白的嘴里。
慕白頓時捂著自己的嘴倒在了地上翻滾。
“嗚——嗚嗚嗚——好燙——嗚嗚嗚——”
“很美味吧。”拉姆幸災樂禍道。
慕白折騰了一會,終于把紅薯吐了出來,但嘴唇已經燙成了兩只大熱狗。
“草擬妹妹的,信不信我把這東西塞到你菊花里。”慕白掂了掂手中那只還冒著熱氣的紅薯。
拉姆鼓起腮幫子,故作可愛道:“人家不是故意的啦,慕白大人,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別生人家的氣了嘛。”
媽賣枇的,別以為裝萌就能忽悠過去,勞資我不吃這套!
慕白憨笑道:“生啥子氣呢,有啥好生氣的呢,話說回來,這紅薯還挺好吃的。”
“這是剛做好……不對,剛蒸好的。”拉姆掛著微笑,忽然對慕白眨巴著眼睛放起電來。
“喂喂,能不能好好說話了,你那副欠草的表情又是怎么一回事?”
“好了好了,再給你一個,乖乖閉嘴吃你的。”拉姆又抓起了一只紅薯伸了過來。
慕白接過后毫不客氣地啃了起來,畢竟昨晚劈狗腿子的時候腎透支了,現在都還覺得很虛,要趕緊補回來。
“不過昨晚那件事,我必須老實向你道謝,麻煩你了。”
慕白回想起昨晚的事情,還得感謝那些狗腿子的助攻,讓自己上演了一出廢宅救美的苦情戲,估摸著蕾姆媳婦現在已經被自己感動得眼淚稀里嘩啦了,差不多能推倒在床全面貫徹落實黨的計劃生育政策了。
“麻煩啥,反正都是一家人了。”慕白沒皮沒臉地說道。
“喂,那邊的人類,你過來一下。”
慕白回頭望去,只見豎卷金發雙馬尾的傲嬌蘿莉貝蒂正站在一處石門下朝自己招手。
慕白走了過去,而后道:“喲,貝蒂,聽說你幫小鬼們解咒了啊,我還以為你會見死不救呢,辛苦了。”
“沒什么,貝蒂也只是聽了哥哥的請求。”
貝蒂的表情突然冷上了幾分,望著慕白鄭重其事地說道:
“比起這些,我有話要對你說。”
“嗯?”
而后貝蒂把慕白帶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
“把我帶到這種地方來,不會是想對我行什么茍且之事吧?”見貝蒂臉色冷漠,慕白便沒有了繼續開玩笑的興趣,抱起手臂道:“那么,特地把我帶到這里,有什么事?”
貝蒂低頭沉思片刻,而后抬頭望著慕白嚴肅地說道:
“還有半天不到,你就會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