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慕白忽然興起,吟起一首詩來:
“我意凌云,刀蕩惡犬;風吹狼毫,刀影逐月;回風輕吟,刀劈狗腿;霸氣無痕,血漫千山!”
慕白甩了甩手中銀色的短刀,眼中閃爍起縷縷寒芒,繼續裝逼道:
“南村群狼欺我腎無力,還想輪流與我發生性關系?哼!三十秒陽痿,三十秒雄起,寧欺雞兒短,莫欺少年慫!”
“狗腿子們,準備好受死了嗎?”
“屠—狼—十—八——”
“斬!!!”
慕白手中的短刀頓時銀光大作,而后十八道刀光從刀鋒中脫穎而出,席卷著凜冽的風聲呼嘯而去。
“嗚嗚——”
十八道被風軌強化過而后又加持了風之魔法的疾風氣刃宛如鐮刀收割麥穗般在狼群中激起陣陣血花,所到之處,撕心裂肺的悲鳴驟然響起。
看到如此血腥宛如修羅地獄般的場景,即便是這些成日茹毛飲血的惡狼魔獸也無不望之生畏,紛紛退后了幾步。
“狗腿子們,知道害怕了吧,剛剛不是追著你爸爸滿世界跑的嗎?”而后又犯賤地用屁股朝向它們拍了拍,勾引道:“狗腿子們,別慫啊,來呀,繼續呀!”
“咳—咳—咳咳——”
正在揚揚得意之時,慕白突然咳出了幾灘血來,隨之而來的是視野變得模糊,腦袋無比沉重,最后實在撐不住了,雙腿一軟便跪倒在了地上。
慕白緊鎖起眉頭,而后用手掌拭了拭嘴邊的血,用著極其難堪的笑容罵罵咧咧了起來:
“媽賣枇呀,我這是吃到假的腎寶片了,才剛放了一個技能,藍條就清零了。”
“好你個艾米利亞,居然塞給我假藥,這是要謀殺親夫的節奏啊,我今天要是還能活著回去,看我怎么用小慕白收拾你。”
如此自言自語地調侃和yy了女神一番,慕白瞬時覺得死亡威脅帶來的恐懼已經褪去了大半。
“佩特拉,醒醒,醒醒。”慕白搖了搖懷中的藍辮少女。
佩特拉輾轉了下身子,而后慢慢地睜開了眼睛,但就在看到慕白這個陌生人后,她立刻就警惕了起來,而后張望了下四周,當發現不遠處有許多紅眼惡狼后,她不禁顫抖了起來。
“佩特拉,別怕,我是來救你的。”
佩特拉木愣地望了慕白一會,而后點了點頭。
“佩特拉,你還能走嗎?”
佩特拉又點了點頭。
“好,佩特拉,你現在就走,你還記得回去的路嗎,不認識路就一直沿著有火光的方向跑,出了結界就安全了。”
佩特拉點了點頭,從慕白懷中掙脫而出,而后瑟縮地站立著,望著不遠處的紅眼額狼,下意識地抓緊了慕白的衣角。
慕白呲著小白牙露出一副溫柔大哥哥的笑容,像安撫一只受驚的貓咪般輕輕撫摸著佩特拉的頭,說道:“別怕,現在就跑,能跑多快就跑多快,別回頭,不會有事的。”
佩特拉又愣了一會,而后一咬牙,轉過身去,甩起小拳拳便跑了起來。
不遠處觀望的紅眼惡狼,見慕白許久沒有動靜,便不再像剛剛那么驚恐了。
而當它們看到一個獵物逃跑之后,瞬間激發了身為畜生喜歡追逐逃竄獵物的天性,膽子也跟著肥了起來,發出一陣陣嘹亮的狼嚎:
“嗷嗚——”
而后,紅眼惡狼們撒腿就往佩特拉逃竄的方向追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