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隨便亂撒冰塊的喵唷。”帕克自豪地道,而后開始蓄力,兩只毛茸茸的爪子頓時綠芒大作。
艾米利亞也結起手剎,掌間白光閃耀。
“那我算不算中計了呢?”艾爾莎依舊保持微笑調侃了回來。
“晚安咯!”
話畢,帕克和艾米利亞同時出手,巨大的綠色冰錐從艾米利亞和帕克面前“長”了出來,氣勢洶洶地朝艾爾莎戳去。
只見艾爾莎一個后空翻,頓時春光乍現,而后以一個優雅的姿勢踮起腳尖展開雙臂立在了冰錐的攻擊范圍之外。
艾爾莎看了看自己沒了一只高跟鞋的腳,以及在滴血的腳后跟,依舊掛著微笑道:“太棒了,還以為自己會死呢。”
眾人驚愕得幾乎掉了下巴,這也太強了吧!連艾米利亞和帕克合擊的大招都被她躲掉了,而且代價僅僅是一只黑色的高跟鞋和擦破了點皮的腳跟。
“你畢竟是女孩子,我可不贊同這種做法。”帕克聳拉著耳朵說道。
艾米利亞看著肩上越來越透明的帕克,擔心地問道:“帕克,你還能堅持嗎?”
“真抱歉,我很困。”帕克打了個哈欠,而后揉著眼睛道:“我有點小看她了,魔力耗盡,我就快消失了。”
“之后我們會想辦法的,你先休息吧,謝謝你。”艾米利亞露出甜美的笑容。
帕克點了點頭說:“如果你出了意外,我會遵守契約,萬一遇到緊急情況,哪怕消耗魂力也要召喚我。”
話畢,帕克的身體頓時光芒大作,化成了一顆顆熒藍的光點回到了艾米利亞胸前的綠色水晶中。
“消失了嗎?”艾爾莎把手中的彎刀轉了幾圈后拋向空中,于此同時,她抬起那只后跟滴血的腳,而后用掌心撫過腳掌,隨后她的腳上多了一只冰履。
艾爾莎踮了踮穿著冰履的那只腳,而后把閃爍著紫色寒芒的彎刀架在胸前,說道:
“真的好可惜。”
隨后朝艾米利亞沖刺而來,艾米利亞雙掌合起,召喚出一道霜墻冰晶環繞在自己的身邊,一次又一次抵擋著艾爾莎的彎刀。
慕白見艾米利亞落在了下風,于是想要去幫她一把,但又突然想起自己平時都幾乎是不用動的腎虛宅男,跑起步來都喘成狗樣,于是狠狠錘了地板一拳,心中暗罵起自己:
“嗎的,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長著丁丁何用!”
“不能再袖手旁觀了菲魯特。”羅姆爺拿著木槌站了起來。
“我知道啦。”菲魯特也站起來拔出了短刀。
而后菲魯特不屑地白了一眼還蹲地上的慕白說:“就算要逃,現在也該行動了。”
羅姆爺想起慕白說只要等到天黑他就有十成的把握贏過艾爾莎,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由我們來把她拖到天黑,別讓我們都死了,小哥。”
艾爾莎憑著咄咄逼人的攻勢,趁著艾米利亞的防御間隙一腳狠狠地踹在了她的腹部,艾米利亞頓時倒飛到了柜臺下。
艾爾莎見艾米利亞痛得失去了防御的意識,瞬時沖上來想要乘虛而入補上幾刀。
羅姆爺見情況不妙,咆哮一聲:“上了咯!”便舉起棒槌帶著虎腰雄背的身軀朝艾爾莎沖來。
“哎呀呀。”艾爾莎嘴角揚起一抹弧線,放棄了給艾米利亞補刀,迎面和羅姆爺干了起來。
艾爾莎在上竄下跳的進攻中還游刃有余地調侃道:“硬擠進別人的舞蹈里,太不知趣了吧。”
“既然那么想跳舞,老夫就讓你跳個盡興。”
羅姆爺的塊頭看上去笨拙,但揮舞起棒槌來,看得慕白眼花繚亂,而艾爾莎在慕白眼里,根本就是一縷黑影!
“看招,使勁蹦跶吧!”羅姆爺大吼一聲,抓住了機會便要給艾爾莎當頭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