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錢可賺那我什么都不管。”
“看來你做生意的氣魄不小嘛,不過讓你失望的是,我現在身無分文。”
菲魯特一聽,瞬時把刀抽出來又架在慕白的脖子上,發難道:“你是在耍我玩嗎?”
“看來你真的是一個偷窺狂。”菲魯特眼中閃過一抹狠勁,“留不得你了。”
慕白抖了抖眉,故弄玄虛道:“但是……”
“但是什么?”魯菲特用刀鋒壓了壓慕白的脖子,“你最好老實點。”
“但是我可以開出你無法拒絕的條件。”
“嗯?”菲魯特狐疑起來。
“其實我是大賢者的徒弟。”
“什么?大賢者?”菲魯特吃了一驚。
慕白見菲魯特上鉤,立刻胡謅起來:
“沒錯,我就是大賢者的徒弟,我有預知未來的能力,我能幫你實現你的愿望,給你數之不盡的財富和無可比擬的權力。”
菲魯特顯得有些心動,但仍是半信半疑,于是問道:“你說你是大賢者的徒弟,怎么證明?”
“反正我又打不過你,信不信完全取決于你。”慕白攤了攤手,顯然對自己打不過一個15歲蘿莉的事實絲毫不感到羞愧,而后接著說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情。”
慕白鄭重地說道:“事關你和羅姆爺生死的事情。”
“你認識羅姆爺?”
“不認識,我跟你之前也不認識,但是我有預知能力,所以我知道你們的名字,因為我們以后會認識。”
菲魯特覺得慕白的話難以置信。
“你的雇主,也就是我的女人,艾爾莎,我很清楚她身上只帶了二十枚圣金幣。”
“而今晚你把徽章給她,你最多也就得到這二十枚圣金幣。”
“但給了你這二十枚圣金幣后,她為了保險起見不讓這件事泄露出去她會將你和羅姆爺趕盡殺絕。”
菲魯特聽完后瞬時一驚。
“而如果你把徽章交給我,我就會保你和羅姆爺一命。”
“我為什么要相信你,你以為我小就好騙嗎?”菲魯特嘟了嘟嘴,“你是想要空手套白狼嗎?”
“你可以不信,那你就等著羅姆爺給你陪葬吧。”慕白擺出了羅姆爺,他知道羅姆爺就是魯菲特的軟肋,因為她從小就跟羅姆爺相依為命。
“我憑什么相信你?”
剛才的對話中,慕白已經知道了大賢者的名頭在這個世界好用,連個小盜賊都知道,于是恬不知恥地繼續裝腔作勢:
“就憑我是大賢者的徒弟,我以后也有可能成為大賢者。”
見菲魯特有些猶豫,慕白接著吹鼓道:
“反正我打不過你,不過我有的是辦法調教我的女人,我今晚陪你一起去就是了。你可以把徽章給她,如果她不殺你們的話,那就最好了。”
“如果她要殺你們的話,我在也可以保你們一命,而后我再把想辦法從她那把徽章拿走。”
“哼,我就先信你一回。”菲魯特狠狠地踹了慕白腹部一腳,“你要是敢騙我你就完蛋了。”
慕白嗤嗤笑道:“喲,看你年紀輕輕,沒想到還挺暴的。”
菲魯特翻了翻白眼:“別跟我說話,偷!窺!犯!”
“誤會,都說了是誤會,我都說過多少遍啦!”
偷窺犯這個稱呼氣得慕白真想把這暴蘿莉按倒在胯下脫了褲子就是一頓狂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