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之后大師兄要我在房間里等他通知,可我從七點一直等到了半夜十點也不見大師兄那邊有什么動靜。
“小淘,該不會宋大哥睡著了吧。放你鴿子!”肥江閑著無聊,跑到我這嘮嗑來了。
“你當我大師兄是你啊!”我白了肥江一眼,這種事我們這幾人里也就只有肥江才干得出來。不過我心中也在狐疑,大師兄到底還在等什么?
哆哆哆。
這時門外有人在敲門,我以為是大師兄來了,順手就背上背包準備出發。可結果開門后一看竟然是苗曼曼。
“額,曼曼。這大半夜的有什么事嗎?”我有些詫異。
“沒什么,只是我聽宋大哥說等會你們要出去,這大半夜的,你要小心啊。”苗曼曼簡單的說了幾句,然后和肥江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什么情況啊,我總覺得苗曼曼這幾日不太正常,怎么一下在我面前淑女了這么多。難道是因為不認識的人多了,所以她有些拘謹?不對吧,她不是這種性格啊。
“嘿嘿嘿,小淘,看不出來啊。我不在的日子里,你竟然一直和苗曼曼在一起,而且看你們的關系可不簡單啊。真不愧是宋大哥的師弟,這一份泡妞的技術真是一脈相傳吶!”肥江壞笑著。
“你說什么啊,我和曼曼只是普通朋友,這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再說了,當初是誰一直繞著人家轉啊?”回憶起第一次見到苗曼曼的場景,肥江可謂是用盡了手段對苗曼曼示好。
“切,那是我當初年少,不懂何為真愛!現在的我心中只有鐘彤一個。小淘你是不知道啊,那日你走之后,鐘彤每天都會來店里看三兒,我就乘機把她手機號給要來了。而且我還留了一把備用鑰匙給她,告訴她我們最近要出門,三兒就拜托她照顧了。”
“什么!你還把我們家鑰匙給她了!兄弟誒,雖然我承認鐘彤是個好姑娘,不會做什么下三濫的勾當。可你這示好也示的太過分了吧。還沒確定關系就把咱家的大門鑰匙交給人家了!”我覺得肥江這是典型的為愛沖昏了頭腦。要不是看在對方是鐘彤的份上,我絕對要好好說說肥江。
“鐘彤是個好姑娘。哎,不對啊,怎么扯到我身上了。重來!小淘,我可是過來人啊,曼曼那樣子一看就是喜歡上你了,你可別錯過了。”
“你還是先搞定你的鐘彤吧,還過來人呢,也就是個穿開襠褲的。”肥江那點戀愛經驗我還不知道嘛,根本就是五十步笑百步大家半斤八兩。
時間又過去了一小時,直到半夜十一點整的時候,大師兄才姍姍過來示意我出門。臨走前肥江還想讓大師兄帶上他一塊兒,結果被大師兄以日后不傳授他經驗為由直接拒絕了。
一路上大師兄一直都盯著手中的黃金羅盤不斷的走走停停,時不時的在地上刻上兩筆,或是埋下張符紙。忙活了一個多小時我們依舊還在白馬鎮上轉悠。
我不知道大師兄在干什么,但是看他那專注的神情我也不想打斷大師兄,只好跟隨在他身后,時不時的幫大師兄搭把手。就這樣又是一個小時過去了,時間來到了凌晨一點,我們總算是摸到了白馬鎮背后的那座山腳下。
直到此時我才人不可忍的問著大師兄,“大師兄,你這究竟實在干嘛啊?一路走走畫畫,你是在布陣嗎?”
大師兄埋下了手上的最后一張符,似乎是松了口氣然后對我說道,“你見過那個陣法會布置的這么簡單?連個陣眼都沒的?”
“不是在布置陣法,那你在這地上刻刻畫畫的都是為了什么啊?”我有些懵逼,我這忙活了這么久到底實在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