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這不是為了更加逼真嗎。”我訕訕一笑,也不知道當時自己為什么這么說。
此時,剛才那個慌慌張張跑過來的中年人終于是等到了他口中的鄧婆婆。這是一個雞皮鶴發的老阿婆,弓著背拄著拐杖,目測至少也是九十多歲的高齡了。在兩個大媽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坐上了一輛小汽車。
“怎么樣,去看看不?”我問苗曼曼。
苗曼曼點頭答應,或許能從中發現些什么。
于是乎我們兩人在路邊叫了一輛車,在后頭跟了上去。沒一會就來到了一座老式的瓦房門前。這里已經圍了不少人,全都是等著鄧婆婆的。
來了,來了!
人們見到鄧婆婆到來紛紛讓出一條通往那個瓦房門口的道。一名老者迎了上來道,“鄧婆婆,您來啦!人我們已經制伏了,就差您給救救了。這老張頭平日里雖然有些嘴臭,但大家好歹也是幾十年鄰居了,您就行行好幫幫他吧。”
“放心,能幫的我老婆子一定幫,開門進去吧。”鄧婆婆似乎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了。擺了擺手,讓人攙扶著往那屋中走去。
見鄧婆婆走來,那瓦房門口的兩個大漢連忙幫著開門。我和苗曼曼站在人群中伸著脖子眺望著屋中的情景。就看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子,被人五花大綁的困在一張太師椅上,不斷的掙扎嘶吼著,那瘋狂的樣子似乎是想連其屁股下的椅子都一起拆咯!
乖乖,還真撞邪了。不然就這么個老大爺還能這樣鬧騰,也不怕這老胳膊老腿受不受得住。
“小淘,他是被附身了嗎?”苗曼曼問我。
“嗯,被惡鬼附身了。兩個靈魂在肉身中糾纏所以看著像是發瘋的樣子。”我給苗曼曼解釋。
而那一邊,那個鄧婆婆已經開始了她的驅邪。只見她從身上的口袋里拿出一包不知名的藥粉,倒入旁邊已經準備好的一碗水中。然后鄧婆婆雙手捧著那只碗,口中念念有詞,一直嘀咕了好久。隨后喝了一口碗中的水含在口中,過了一會兒鄧婆婆猛地一吐,一口墨綠色的液體從她口中噴出灑在那個撞了邪的老張臉上。
“咦!”苗曼曼看著有些惡心,本能的厭惡。
被墨綠色液體噴了一頭的老張,非但沒有安靜下來,反而變本加厲更加的狂暴起來,身子下的太師椅嘎吱嘎吱作響。這時立刻就有幾個守在一旁的漢子上前將其按住。
鄧婆婆見一擊無效,于是又故技重施含了一口水噴在老張的頭上。來來回回不下四五次后,老張的整張臉都綠了,但效果也是明顯的。整個人似乎是舒坦了不少慢慢安靜了下來。
“好了,回頭讓他多休息,這兩天不要碰酒肉。”鄧婆婆似乎有些累了,說話有氣無力的。
眾人聽聞,臉上都露出了放心的表情,一個個都夸贊鄧婆婆厲害。紛紛護送著鄧婆婆上車,離開了這里。
“走吧。”我說道。
“去哪?”
“去找那個鄧婆婆聊聊。”我看著載著鄧婆婆遠去的小汽車,本能的覺得這個鄧婆婆應該是知道些什么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