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她不是生病,而是被一種叫夢魘的邪物給纏上了!”我如實相告。
“夢魘?鬼嗎?”鐘毅和鐘彤面面相覷,在常人的理解范疇內,道家的那些事無非就是鬼和妖。
“不,夢魘并不算是鬼或者妖。”我細細的向他們解釋。“這是一種自然誕生的生靈,你們可以理解為一種能量體吧。夢魘這種邪物喜食人類的精氣,常用的手段便是制造惡夢讓人在夢境中經受極端的恐懼,然后乘機吸食人類的精氣。你老婆就是這種情況,精氣被吸走自然人就衰弱了。再加上受到惡夢的困擾無法好好休息,是個人都承受不住。不過夢魘這種邪物膽子很小,對于氣息是很敏感的。所以一旦有他不熟悉的氣息在場,他就會認為有危險,直到他確認安全后才會繼續出手。”
“那為什么我老婆會被這種東西纏上?”鐘毅知道原因后心中也是有底了些。
“沒什么為什么的,只能說你老婆運氣不好。夢魘這種邪物一旦纏上一個目標后,不將那人的精氣全部吸走是不會罷休。等他將你老婆一身的精氣全部吸走后,他便會離去尋找下一個目標。而到時候,估計你老婆也就回天乏術了。”夢魘選人,完全就是隨機性的。就好比你走在大街上,突然你頭頂上路過的一只麻雀正巧拉了一坨屎下來,砸在你頭頂上,這時候你只能自認倒霉。
“那,那該怎么救我老婆。請你一定要幫幫我老婆,你們要多少報酬我都一定給你們!”看得出來鐘毅很愛他老婆,竟然說出了多少錢隨我們開的條件。先不說我有事想找你,就說肥江和鐘彤吧,這筆錢我也是不能收的。
我搖了搖手,告訴鐘毅我并不想收他的什么錢,只是希望他能答應我讓我一同參與最近的那個變態殺人案。起初鐘毅有些遲疑,畢竟我和肥江嚴格的來說只是普通老百姓,有些事是不好和我們說的。但他也考慮到這起案子確實疑點重重,很需要想我這樣的人協助。一番猶豫后鐘毅還是點頭答應了,說如果上頭想要怪罪的話,任何責任由他一人承擔。
鐘毅的決定瞬間就讓我和肥江對他的好感倍增,這無疑就是在拿他的前程做賭注啊。。。
“好,既然這樣那我也就放心了。其實捉住那個夢魘很簡單,只要你按照我的方法做,保管今晚就能收拾了他!”區區一只夢魘,算不得什么大事。
我交給鐘毅一張我早已準備好的符,告誡他今晚就守在他老婆的身邊,一旦發現對方開始做惡夢了就將這張符貼在她額頭上,然后來找我就行了。
“就這么簡單?”鐘毅有些不敢相信。
“當然不是,這張符的作用只是困住那只夢魘。既然被我發現了這種邪物,那就必然要將他收服,省的以后還會有人受其迫害。不過你也要注意了,今晚你們的房內不能開燈,一切都要像是假裝什么都不知道一樣。不能讓那只夢魘起疑心,不然萬一被他發現了什么,想要再次騙他出來就不知要等到什么時候了。”
鐘毅點點頭表示明白,拿著我給的符,心中有些起伏。畢竟這關系到他老婆的性命。
我告誡他不用緊張,那怕是沒捉到那只夢魘我也有法子保他老婆無恙。這一次只是借著他老婆的手除去一禍害,說起來還是我有些愧對他老婆。。。
。。。
午夜十一點,鐘毅家夜深人靜,一切都按照著之前說好的行動。鐘毅假裝睡覺陪著他老婆。而我和肥江以及鐘彤則是呆在另一間屋子里等待著鐘毅的信號。
“小淘哥,不會有什么意外吧。”鐘彤擔心自己的嫂子,害怕會出現什么意外。
“放心吧,一只小小的夢魘而已,他要有能力害你嫂子何必拖這么久呢,早在第一天就吸光你嫂子的精氣了。等等!炸!哈哈,終于輪到我出牌了!”
原來就這么干等著也不是什么辦法,于是肥江干脆找來了一副牌,帶著鐘彤我們玩起了三人斗地主來打發時間。
“小淘,你會不會打牌啊!我們是一伙的,你炸我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