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這一幕,瞬間就想到一個人,不,應該說是一只僵尸。僵尸王,將臣!我想也就只有僵尸始祖才能有這個本事讓一只跳僵本能的畏懼。我猜測定是之前我和將臣有過接觸,所以身上沾染了他的一絲氣息。這只跳僵感受到了我身上將臣的氣息,因此才會有這種反應。
但是不對啊,既然將臣的氣息能克制眼前的這只跳僵,那為何之前的那只飛僵卻毫無反應。莫不是飛僵的能力太過強大,僅僅一絲氣息之力還不足以讓他畏懼嗎?我想不通其中的原理,但還是決心想試一試。
我告訴身旁的空相余空業,讓他們不要行動。隨后我獨自一人朝著那只跳僵走去。結果與我所料的一樣,這只跳僵一見我靠近,就表現出了異常的恐懼,而且顯得有些狂暴不安,想要上前擊殺我卻又不敢。只好屈膝躍走與我保持距離。
“這,小淘,他在怕你?”肥江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你對他做了什么,為什么這只僵尸他會怕你?”
我示意肥江不要出聲,也不要輕舉妄動。因為我自己也不確定能一直這樣壓制他多久。我看著那跳僵身后不遠的那個地洞,想著如果能這樣將他逼進那個地洞里就好了。
而另一邊的老神棍和二師兄雖然也是滿頭的疑惑,但他們還是發現了我的意圖。二人果斷的逼出了自己的一口心頭之血,將之噴在手中的墨斗之上。
他們二人也是明白尋常的墨斗線捆不住眼前的這只跳僵,所以只好以道家人的心頭血來強化墨斗線,只有如此才有可能捆住對方。
二師兄和老神棍也是沒有辦法,他們二人的消耗實在太大了,為今之計也就只有自己的心頭血還有些奇效,能派上些用處。
我步步緊逼,眼看已經將這只跳僵逼到了洞口的邊緣。這時候老神棍和二師兄以及一直鎮守在一邊的空相空也二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幾人都是微微點頭在這一刻突然暴起,朝著那跳僵圍去。
沾有老神棍和二師兄心頭血的墨斗線,像是靈蛇一般被幾人舞動。跳僵在我的壓制下,行動力本就受到影響,再加上二師兄他們是突然發難,轉瞬之間就以將這只跳僵用墨斗線捆了個結結實實。最后在老神棍奮力的一腳猛踹之下,失足跌落了地洞之中。
“你們幾個快去守著,別讓他出來!”老神棍朝著我,肥江以及龍一叫囂著。老神棍與二師兄先后大戰飛僵,此刻跟是逼出了一口心頭血,早已元氣大傷,再無一戰之力。而空相和空業也是差不多,都是強提一口氣死撐著。至于苗老,這是負責放出蟲子,監視著我們四周,以防萬一。
我和肥江,龍一三人來到地洞邊緣,恰逢里面的跳僵想要脫困而出,肥江上前就是一劍劈去。跳僵的身體被墨斗線纏住,再加上被將臣的氣息克制,一身本事已是十不存一,竟被肥江一劍劈中腦門,重重的摔了回去。
肥江一瞅有戲,頓時信心大增,雙手持劍守在地洞洞口,叫囂著。“區區一只僵尸也敢在本大爺面前囂張,有本事你出來,老子與你大戰三百回合,取你首級于劍下!”
說罷對著再次撲跳而來的跳僵又是一劍,將其逼回洞內。肥江臉上的笑容更甚,竟然絲毫不用我和龍一出手,只叫我們在一旁看著就行。獨自一人和這只跳僵周旋起來。
我倒也是樂的輕松,放心的交給了肥江,席地而坐休息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