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神棍口中的那個村子地理位置實在是太過偏僻,根本就沒有直達的交通工具。不得已我們三人在到了b省后只能選擇做大巴士竟可能靠近我們的目的地。
這大巴士一坐就是整整一日一夜的時間,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那么長的時間就只能在自己的座位上活動,這個腿啊是怎么放都不舒服,隔個半小時就要發麻一次。而且車上充斥著各種難聞的味道,臭的,酸的,餿的等等氣味混合在一起,真的是讓人想作嘔。這還是白天的情況,到了晚上那就跟加的惡劣了,呼嚕聲此起彼伏,個個都跟震天雷一樣,尤其是這個老神棍,打起呼嚕來,怕是兩個肥江都不是對手。
就是在這種環境下,我死死硬撐了一夜,總算是在第二日的清早在某條鄉間小路上下了車。那下車的一瞬,我感覺猶如獲得了新生一般,身體內外都像是能呼吸一般,貪婪的享受著清新的空氣。
“怎么了小伙子,才那么點路你就不行了啊,瞧瞧你那點出息。再看看我徒弟,雖然臉色也不怎么好,但也不像你這么明顯啊。”老神棍特別喜歡數落我,基本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老神棍,你是不知道感恩啊!你知不知道昨天夜里你這老貨睡著之后竟然鬼使神差的把鞋給脫了。當時那個味叫沖啊!把全車的人都熏醒了,差點就集體暴動要把我們攆下車。要不是當時我一個勁的道歉,加之謝飛幫你把鞋穿了回去阻止了臭氣的源頭,指不定我們現在會被扔在什么地方。”想起昨晚我就氣憤,這個老神棍根本就是道家之恥啊,走哪都是一副遭人恨的樣子。
“還有這回事嗎?老夫我怎么不知道。”老神棍撓了撓頭,對此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個老貨還有臉說!你睡得跟頭死豬一樣,當然不知道了。我也是服了你,車上就那么點地方,發生了那么大的暴亂,你竟然沒被吵醒。這一份睡覺的本事怕是天下第一了啊。你干脆出家得了,說不定能立地成佛,當個睡夢羅漢呢!”我也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反擊的機會。
“哼,你懂什么。老夫向來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有什么動靜能瞞過老夫的。昨夜只不過是一些村民鬧些小矛盾罷了,這種小事都要老夫親自理會嗎?那豈不是很掉老夫的身價。”老神棍明顯就是死鴨子嘴硬。
“切,你有什么身價?我們道家人的臉面在你身上早就掉光了,這一路上你騙吃騙喝牛逼亂吹,甚至還糾纏人家女孩子騷擾女性,這些事情還少嗎?虧你還自稱是前輩高人,什么樣子啊,老臉都不要。”一路上我對于老神棍的所作所為全部看在眼里,真的就是個老痞子的形象。
“小屁孩你懂什么?老夫這叫真性情知道嗎?這叫表里如一不做假,乃是真正的君子所為。比起那些表里不一,整天人前人后,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那些個偽君子,老夫不知要比他們強上多少倍。年輕人啊,你還是太年輕咯,看不透那些光鮮亮麗的背后是怎樣的丑惡黑暗。”老神棍侃侃而談,似乎對于自己的行為沒有半分的臉紅,甚至還有絲絲的得意。
“你這個為老不尊的老神棍。。。”
“你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
。。。
一路上幾乎所有的時間我都在和這老神棍犟嘴,互相數落著對方身上的缺點,口中各種粗俗不堪的言辭都毫無保留的講了出來。反正這里偏僻的連根鳥毛都沒有,我也不怕有什么人會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