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廢話了這么多相信各位早就忍耐不住想要將我殺之而后快了吧。既然如此我們就不要再浪費時間了,上!”萊高飛一聲令下,余老爺子和余浩二人就向我們攻來。
“不要傷了他們,他們只是暫時被附身了而已。限制住他們的行動,還有機會把他們救回來!”
大師兄開口,在他身邊的梁茂實和雷洛立刻會意迎了上去,這二人都是近身搏斗的一把好手,對于怎么制服敵人可以是相當的在行,由他們二人去對付余老爺子和余浩是再好不過的。
這一邊大師兄也開始動手布陣,不過這并不是針對萊高飛的,而是為了能將余老爺子和余浩的魂魄召回來的,招魂陣!畢竟這二饒魂魄游離在外,萬一被陰間的鬼差發現給帶走了,那就麻煩了。
“淘。”大師兄叫了我一聲。我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多年來的習慣可不是白養成的。
“肥江,我們上,拖住那個矮冬瓜。這一次新仇舊怨咱們一起還給他!”
“嘿嘿,這一次我是真的要把這個矮冬瓜捶回地里!”肥江緊了緊手套,眼中戰意高昂。
“哼,你們兩個手下敗將,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囂張。上次要不是有人來救,你們早就是我手下的亡魂了。”
“少廢話!”肥江率先沖了上去,舉拳就打。我也是緊隨其后,手握破誅短劍尋找機會。
那個矮冬瓜上次被梁茂實打傷,我料定他的傷勢不可能那么快復原。速戰速決,爭取第一時間拿下他。
“呵呵,上次礙于身份,我不敢輕易動手。不過現在嘛。。。”萊高飛邪魅的一笑,似乎有些興奮。
只見他平舉自己的雙臂,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的雙臂竟然很是詭異的伸長了出去,速度極快,眨眼就伸到了肥江的面前,像是巨蟒一樣纏繞在肥江的身體上。
這,這還是人類的身體嗎?我曾聽聞在南洋有飛顱邪術,可將自己的頭顱與身體分開,單獨行動。我一直以為這是方夜譚,畢竟太過違反常理了。但是眼前發生的一切似乎與之南洋的飛顱術相差無幾啊。
“肥江!”在短暫的震驚過后,我一下就飛撲了出去,手中破誅短劍毫不留情的劈落在那惡心的手臂之上。
“刺啦”一聲,筋骨被劈開。萊高飛的一條手臂被我直接劃出一條大口子,鮮血淋漓灑了一地。
劇烈的疼痛迫使萊高飛不得不放下肥江,將手臂收了回去。但是看著半廢的手臂,萊高飛竟然沒有絲毫的不安與驚慌,反而是惡心的舔了舔傷口溢出的鮮血,一臉的陶醉與癡迷,果然是個變態。
“哈哈哈,這樣才對嘛。沒有血腥的戰斗就和孩子過家家一樣。陶淘,你很棒!”萊高飛的臉上閃著異樣的潮紅,讓我感到很不適。
話音未落,萊高飛單手一掏,竟然拿出了一把藍符向著空中一灑。
我還沒有看出什么名堂,那邊大師兄就急切的叫了出來,“淘,不要讓他得逞,那是守護之陣,不要讓他布置出來!”
大師兄對于陣法的理解自然是遠超過我的,所以他只是瞥了一眼那些藍符上的符文就能大概知道是起什么作用的。
以這么多藍符來布置一個守護的陣法,那威力我想就算放在那給我打上半也不一定能打破對方的防御。
在剎那之間的思索過后,我二話不一道炎火術打出。因為無論我跑的多快,也不可能快得過術法,畢竟術法可是直接飛過去的。
但我還是慢了一步,那個萊高飛的道術還是比我高明了些,在藍符出手的瞬間,他就單手比了一個手訣,口中輕喝一身,“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