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是“下意識”的咚咚咚,三下鐵拳幫他醒腦,同時還用吼功在他耳邊大吼道,“那是美女嗎,你看仔細了!是母豬!都是母豬!”道家的吼功也能影響饒靈魂,在我可以的引導下,我相信肥江一定能醒過來。
果然,不出十秒,肥江突然又是一愣,然后驚恐的一把推開我,半蹲下身子開始嘔吐!我知道肥江中的幻境解除了。
“肥江,肥江。快振作起來。你中了那矮冬瓜的幻術了,不要被他騙了!”
“該,該死的矮冬瓜。你竟然騙我,你竟然把那么嬌滴滴的大美女變成母豬來騙我!我絕不放過你!”肥江一邊流淚一邊怒嚎,“你把我的夢想還給我!”
肥江帶著哭腔,二話不上去就是干。拳拳生風,動作干脆利落,行云流水,竟然比之剛才還要凌厲了幾分,壓得那矮冬瓜完全沒有時間做手腳。
“我湊,這么厲害。我暗暗決定,決不能讓肥江知道最后那一手美女變母豬其實是我的手段。”
“豈有此理,你個矮冬瓜竟然這么騙我兄弟,我陶淘今就要為我兄弟討個公道!”語畢,我也是加入了混戰。
我承認這個矮冬瓜道術上的成就或許很高明,但是施展道法是要時間的,哪怕是看上去瞬發的手段,也只是熟能生巧,動作快而已。在我和肥江二人,如狂風暴雨般的連續進攻下,這個矮冬瓜十分狼狽的左右抵擋,那還有時間去準備術法。
“厲害啊,道術和體術幾乎都在我之上。如果是我單獨遇見了這矮冬瓜,或是肥江這次沒能奇跡般的接受了銀甲戰士的力量,或許結局早就注定了。”我心中想到。
我跟肥江一個主攻上三路,一個對準下三路。雖這么干不太光彩,但這矮冬瓜上來就表明要弄死我們,我們哪還會跟他講什么江湖道義,把他干趴就完事了。
“嘿,左勾拳,右直拳,大錘重擊!。”肥江一頓報復的攻擊,每一下都打的那矮冬瓜節節后退。
眼看就要將對方制服之際,肥江這子不知道又搞什么事,竟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這一抓,破壞了我進攻的節奏,讓那矮冬瓜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瞬間了拉開了我們間的距離,大口的喘著氣。
“肥江,你干嘛?”我不懂肥江為什么在這時候拉住我。
“,淘,我,我肚子突然好疼。”肥江顫抖的捂著肚子,而且臉『色』鐵青,冒著虛汗。
“什么!這個時候你跟我講肚子疼!”我服了,竟然有人能在生死之間肚子疼的。
“怎么辦,我真的好疼啊。快不行了!”肥江痛苦的捂著肚子,半跪在地上。
好在這時候那矮冬瓜忙著自我調息,沒有攻過來。不然肥江絕對要玩完。
但是看著痛苦的肥江,我該怎么辦啊。道家術法眾多,但是沒有一個是可以治肚子疼的啊,而且看肥江這樣,已經是到了崩潰的邊緣了。
“你,你要屎啊。這泡屎你早不拉,晚不拉,非要這時候拉嗎?”我這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肥江,這種時候都能出些幺蛾子。
“噗”一股惡臭的氣體,從肥江的顫抖的下半身噴出。
“我去。”我趕忙躲開些距離。
在我略帶嫌棄的眼神下,我看見隨著肥江的不斷放臭屁,他身上的銀『色』鎧甲竟然慢慢消失了。
這,是以這種方式離開肥江的身體了嗎?也太惡心了吧!就不能換個地方出來?
“噗,噗,噗!”肥江的臭屁不斷,污染了這附近大片的空氣。大概放了有半分鐘,總算是停了。但是肥江身上的銀『色』鎧甲也是消失殆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