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我絕望的吶喊顯得那么的蒼白無力,眼見著那根銀光燦燦神威不凡的絕世寶器,就這么直直的貫穿了肥江的胸膛,而我卻沒有一絲辦法去阻止。
肥江是我這輩子最好的兄弟,打就在孤兒院里混在一起的我們彼此之間互相彌補了我們先上的不足,無父無母。這二十多年來的兄弟情義早就深入了骨髓,浸入了靈魂。這是真正能同甘共苦,生死與共的男人間的情誼。
無論何時何地,我做什么決定,肥江總是第一個跳出來站在我身后。出門干架,只要我前腳走出,肥江肯定是后腳跟上。在我學道歸來之后,無處安家,肥江也是二話不的拉我在他的店里住了下來,從未跟我提過什么居住費。他一切的一切都愿意跟我這個兄弟共享。
“肥江,肥江!”我大吼著往肥江那跑去,心中的痛楚似乎是要將我整個人撕裂一般。
只不過還未等我靠近肥江,將他從那矮冬瓜的手上救下來之時,異變發生了。
只見原本安安靜靜的肥江,突然開始猛烈的抽搐起來。然后伴隨著肥江的一聲驚之吼,一道道刺目的白光自肥江的身體上散發而出,就像是有幾十個超大號的白熾燈在你面前同時亮起,刺痛著我的眼睛。
“這,這是什么!”那矮冬瓜離的最近,自然也是受影響最大的。一把推開了肥江,奮力的往后一躍想要避開。
“肥,肥江!”我迎著白芒,向著肥江倒地的地方走去。我雖然不知道肥江的身上發生了什么,但是現在那個矮冬瓜撒手了,這是我帶走肥江的最好機會。
“淘?”這時候肥江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朵。
“肥江,肥江等我,我馬上來救你!”聽見肥江還活著,我心中又燃起了希望,不管怎么樣只要人還活著那就有希望。
“淘,你先別過來。我感覺不太對勁,你別過來,有危險。”那邊肥江提醒我。
但我那管得了這么多,現在我最擔心的就是肥江的安危,強忍著眼部的灼燒感,一步一步的往前踏去。努力的去辨別肥江的位置,依靠著之前的記憶,我估算著我已經站在了肥江的周圍,當我伸手向著四周探索的時候,我猛然摸到了一個炙熱的物體。帶著灼饒溫度,以及堅硬的觸福我猜測應該是我召喚出來的銀甲戰士,但是這灼饒高溫又是怎么回事。
“肥江,肥江!我在這,你在哪?”我開始呼喚肥江,沒辦法這時候眼睛跟本就不管用。
“淘,當心!”肥江急切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什么?”我還沒意識到有什么不對,但是“嗖嗖”的兩下破空聲在我身邊響起,其中一道帶著高溫,而另一道則帶著寒意。
混蛋啊,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甚至連我的道家法眼在這種情況下都失效了,徹底的變成了一個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