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宛如一顆陰氣炸彈爆炸一般!大量的陰氣自大廳的正中央噴薄而出,滾滾陰氣在眨眼的功夫里就席卷了整間屋子!
“嘶,怎么突然這么冷了。”
“可能是你剛才跳了太熱了,出了汗。現在閑下來自然就冷咯。”
“不對啊,是真的冷,而且冷的有些刺骨。”
周圍的那些年輕人看不到陰氣的存在,但是受到陰氣的影響他們身上的陽火已經是虛弱了不少。
“快走!快離開這!”我大喊一聲,同時飛身跑到大廳的正中央,那處陰氣爆發的口子。
湊近了一看,我大驚失色。這竟然不單單有著聚陰陣,在聚陰陣的下方還有著一重陣法,而且看其陣紋應該是個封印陣。只不過現在已經有些破損了。
二重陣!竟然有人在這里擺下了二重陣!要知道單單布下一座陣法這并沒有什么難度,稍微有些底子的道士都可以做到。什么聚陽陣啊聚陰陣啊都是意思。
但是重陣就不一樣了。他是將兩座完全不同的陣法擺在一起,不但要使其能夠正常運轉,而且還要保持平衡讓兩座陣法的陣紋互不干涉,不去影響另外一座陣法。這中間的陣紋變化,以及如何排布都是有大講究的,沒有多年的浸淫是達不到這種水平的。
這個布置陣法的人絕對是個高手。他利用這里的人來啟動這個聚陰陣,然后又用凝聚過來的陰氣破壞其底下的封印陣。一環扣著一環,明顯是想將今日在這里的人都禍害了。要不是恰巧我在這兒,這結果還真不敢想。
我一口咬破自己的中指,在掌心上畫了一道師傅教我的封印之符。雖然我知道這只能暫時壓制一下,但只要能拖到現場的人都離去,那不管接下來這封印中跑出來什么東西,我都能毫無顧忌的應付。
“肥江,你。。。”這時候我想讓肥江趕快聯系雷哥,讓雷哥過來。畢竟這種情況雷哥是一定能幫上忙的。
只不過在我回頭的剎那,我就見到原本那些熙熙攘攘人群這一刻都安靜的看著我,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兄弟,你在干嘛。干嘛要咬破自己的手指啊?你不痛嗎?”有人好奇的問我。
“朋友,你干嘛跪在地上啊。而且你剛才叫我們快走,結果反而你自己不走,這太奇怪了吧?”
“是啊,是啊。這個人他在干嘛啊,神神叨叨的。”
“要不我們看會再走吧。”
。。。。。。
一時間眾人紛紛好奇的盯著我看,竟然沒有一個想走的!
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老子在救你們啊!你以為老子喜歡跪在這!咬破手指痛不痛,你丫自己咬一個試試不就知道了!有沒有腦子!
“走啊,這里危險!快走啊!”我又朝著他們吼了起來,我能力有限,單靠這掌中符不可能將這封印補全,底下的東西跑出來是早晚的問題。而且就這一會的功夫,大量的陰氣涌入我體內,要是不及時驅散,對我來也是個不的損傷。
“危險?那里危險了?你該不會是個神經病吧。”
“哈哈哈。。。”
“你這么一還真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