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模糊的身影看似藏匿的很好,但是我自幼跟著師傅修行,要是連這點眼力勁都沒有,那真的是白瞎了這十多年的苦功了。而一旁的肥江全然沒有發現這個跟了我們一路的瘦身影,用我二師兄的話講,就屬于那種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的那類人。至于對面的雷洛總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也不知道心里在琢磨些什么。
四周,那些喝多聊社會青年們,在酒精的刺激下嗓門漸漸大了起來,處處都是他們的碰杯聲或者嬉笑聲。一時間這家本就不大的店面就顯得有些吵鬧。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轉眼已經快要半夜十二點了。在我們的腳邊也是瓶瓶罐罐堆了不少。
“好了,淘,肥江。這吃也吃得差不多了,喝也喝的盡興了。今就到這吧,明一早我還要上班呢。”雷洛站了起來,順便招呼老板過來結賬,很是大方的請客了我們一次。
這就讓肥江有些尷尬了,明明好他要做東的,可結果卻讓人家雷洛付了錢。“這個,雷哥好了我做東,你怎么能強呢。來來來,多少錢,我給你!”肥江上前一把抓住了雷洛的肩膀,不讓他走。
“嗨,錢。大不了下次你們請回來不就是了。對吧,淘!”雷洛嘿嘿一笑。
“就是啊,雷哥現在要是收了你的錢,這不就是不給雷哥面子嘛。下次咱們請不就可以了。”我也是在一旁幫著腔。肥江這才不情愿的撒手,而且好了過兩再出來吃一頓,就這樣互相告別了幾句便各自回了家。
夜間,大概已是凌晨一點多了。肥江那震的打呼聲穿透了層層阻礙,一陣一陣的傳進我耳鄭也不知是之前吃太飽了還是怎么的,這一夜出奇的沒什么倦意。腦子里總有些似有似無的念頭在閃爍。
“今這是怎么了!”我弄不明白,起身走到廁所洗了把臉。然后泡了一壺熱茶,來到了肥江這屋子的屋頂上。這屋頂上有一塊專門開辟出來的陽臺,肥江在這里擺了張桌子,平日里我們也愛在這喝些酒,吹吹牛。
“呼。”喝下一口熱茶下肚驅散了夜間的涼意,望著那浩瀚的夜空,感覺自然是那么的神奇與壯麗。能作為一個有智慧的生命誕生在簇,于這世間走上一遭,也算是一種幸事吧。
想著想著,漸漸的我便進入了一種空靈的狀態。閉上眼腦海中沒有一絲念想,只是靠著身體的其他觸感,本能的感受著這個世界。這世界的溫度,氣味,聲音以及其他等等的一切,似乎自己也要融入自然一般,很是寧靜與愜意。
可就在我全身心放松的時候,一點靈光突現,腦海中的識海突然波動了一下,感覺上就像是接受了什么神秘的信號。
其實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生物,或多或少都有著第六感,對于一些發生中或者即將發生的事物都存在五感之外的第六種感覺。只不過人類在長期的進化以及在科技的探索中漸漸的將這一項賦弱化了而已。有時就算大腦中已經感受到了什么也會在無意中選擇無視。
但是人類的大腦是最為神秘的,一旦有機會重新獲取這項能力,那必然是遠遠超過其他物種的。我修道之人,常年感悟地。修身靜心,對于一些冥冥之中的事最是敏感,所以這一感受始一出現便知道有事要發生,只是具體是什么事便不得而知了。
“怎么回事,竟然在這種時候心生警兆。”要知道我這兩因為出現了大批的陽氣不足的顧客而感到不安,這不由得讓我聯想在一起。
我趕忙起身,向著四周觀望,但是夜里黑漆漆的一片。目光所及之處并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難道是?”
“地清明,開我真眼,法眼,開!”
果然在法眼的狀態下,我模糊的瞅見在我們樓下不遠處有一道陰魂正漫無目的的飄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