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時至正午我才悠悠轉醒,只覺得旋地轉暈暈乎乎,腦子里似乎一片混沌無法思考。我大概在床上默默坐了好一會才漸漸恢復,看了下時間已經是十一點多了。自我有印象以來這應該是我起的最晚的一次吧,心中不禁對酒的力量有些佩服。
一番簡單的洗漱,下樓一看肥江和苗曼曼兩人早就起來了,已經收拾好了行李在等我。這兩個酒場大佬果然不一般,昨喝的那么兇竟然一點事都沒櫻
“淘啊,你這可不行啊。稍微喝零就一覺睡到大中午,哥們兒以后可得好好練練的酒量。要知道出門在外,這酒量可是一門必不可少的功夫哦。”肥江笑嘻嘻的打趣我。而一旁的苗曼曼也是滿臉笑意,想來昨是看了不少我的笑話。
我臉皮一燙,剛想和肥江斗上幾句嘴,卻轉念一想現在是特殊時期,時間對我來很是寶貴。還是先解決了那方神秘印的事,再找肥江吧。一念至此,我轉身上樓收拾行李去了。肥江也是不再多,跟一旁的苗曼曼一起逗弄貓妖三兒。
一晃已是下午一點多了。我和肥江二人站在車站目送著面曼曼離開。“淘,江哲。你們可要記住我啊,等以后有機會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苗曼曼揮著手,有些不舍。肥江也是揮舞著他的胖手,大聲叫著路上心之類的話。看得出這幾日的相處,肥江還是很喜歡苗曼曼的。
“好了,車已經開遠了。你在這么揮下去,手都要脫臼了。”
“哎,淘你。曼曼多好的一姑娘啊,要是能娶到她,我肥江少活幾年都可以!”
“切,那也要人家愿意才校你單相思有什么用。”
“這倒也是。淘,我也走了啊。你可要抓緊時間回來。不然咱們那剛剛有些起色的生意可都要泡湯了啊。”肥江心中還惦記著那買安神符的生意。
我一陣無語,這胖子還真是個財迷。不過也不怪他,滾滾紅塵多得是迷惑人心的東西。蕓蕓眾生又能有幾人跳脫出來。
將肥江送上了車。我也是帶著貓妖三兒踏上了返回上清觀的路程。想想離開師傅他們也已經是快半年了,也是時候回去看望下他老人家了。
一路無話,在車上翻閱著幾本無聊的,或者閉目假寐。經過了一的路程總算是到了那個我熟悉的山腳下。山依舊是那座山,村依舊是那些村。
貓妖三兒還是第一次出門在外,興致高昂的很。這里看看那里聞聞,時不時的東竄西跳很是開心。見他也沒有遠離我的意思,只是在附近尋歡,我也不去多管他。
“誒,你不是淘嗎?這都好久沒見你了,最近都跑哪去玩了?前些時候上山去上清觀里上香都沒看到你。”一個熟悉的村名看見了我,熱情的上來打招呼。
“嘿嘿,張姨好。這不是師傅準許我離山了嘛,出去玩了半年,見見世面。”見到熟人我也是笑著回應。如今已經在山腳下了,心中那顆沉甸甸的石頭也總算放了下來。我一邊笑著回應那些村民,一邊往山上走去。
“師傅!師傅!我回來啦!”一進上清觀我就大聲呼叫,自都是這么隨意。貓妖三兒也是跟著我一同進了觀里。或許是這道家之氣讓貓妖三兒有些畏懼,在進觀之后就安分了許多緊緊跟在我的后頭。
“咦,淘!你回來啦。”出來迎接我的是個身穿淡青色長袍,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的男人。看著白白凈凈,溫文儒雅,可不就是我許久不見的大師兄宋毅嘛。
“大師兄!”我一下喜出望外。沒想到大師兄這個時候竟然在觀里。畢竟是朝夕相處了十多載的同門,與我而言和親生大哥沒什么兩樣。
“大師兄,真的是好久不見了。二師兄呢?是不是也回來了?”我問道,想著與二師兄羅飛也是很久不見了。
“呵呵,你來的不巧,你二師兄因為有事剛好在昨離開了。你要是早那么一或許就能見到他了。”大師兄溫和的著。在我印象里大師兄一直都是如此,溫柔的像個女人,總是細心的照顧著我和二師兄,簡直就相當于半個媽。
我的大師兄可以是個奇葩了,修道之人主要修煉的就是山脈絕學,其余四脈都是輔助山脈的。可是大師兄在山脈上的賦平平無奇,反倒是其余的四脈都有些成就。特別是相脈的陣法之道,造詣之高就連師傅他老人家都有些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