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死胖子,還是那么能跑!”我心中暗罵,但是手上沒有閑著。將剛才取出的黃符置于額前,然后集中心神默念了幾句口訣。我手上拿的是一張凝火符,作用可憑空生火,在配合我師傅所教我的炎火之術,威力相當的可觀。
“去!”口訣以畢。我將凝火符往后一拋,也不管拋到哪去了。然后連忙雙手結印,施展炎火之術。這道術法不是什么大術,所以口訣手印都相對比較簡單,經過我十多年的不斷練習熟悉,幾乎可以是心到術成。
剎那之間,我的背后一股熱浪襲來,我知道炎火之術已經開始發威了。我稍稍回頭一看,只見一道火焰之墻憑空而生熊熊燃燒,以泰山壓頂之勢朝著那蟲群壓去。火焰是蟲子生的克星,面對這火焰之墻的進攻,那黑壓壓的蟲軍瞬間四散而逃。只是可惜,這火焰之墻的范圍有限,只能暫時阻擋了一部分蟲軍,至于那些上飛的,樹上跳的都是不受影響,依舊朝我們襲來。炎火之術縱然有效可是這里畢竟是大山老林的,明火的出現很容易引起山火,這可不是我想看見的。所以用了一次炎火之術后,我不敢再用第二次。
山路難行,各種亂石雜樹阻攔我們,大大的限制了我們的速度。但是這些環境因素對于那些蟲子卻沒有絲毫影響,一些爬得快的蟲子已經從左右兩邊追上了我們。我見勢不妙,一把抽出了破誅短劍用以防身,將那些靠近的蟲子一一打落。而且劍身上的暗紅色符文對于這些中了邪般的蟲子多少能起到一些壓制作用,使得其中一部分有些妖性的蟲子不敢過于靠近。
“堅持下,大概還有兩公里的距離就到那靈氣聚集之地了,相信再過不久這些蟲子就不敢追擊了。”前方苗曼曼大喊,她也是不好受,四周有不少長腳蜘蛛從樹上躍下往她身上跳,還不斷的朝她吐絲,一頭烏黑的長發上像是蒙了一層白霜,顯得有些狼狽。不過好在她并未受到什么實質的傷害,她的那只飛蟲似乎挺有能耐的,那些但凡敢靠近苗曼曼的蟲子,都被它一一收拾了,煞有一代蟲王的姿態!
要起這里最慘的,莫過于肥江了。他的體積本來就大,也沒有什么特殊的東西護體。那些個蟲子幾乎是不要代價的往肥江身上撲!可憐的肥江本來就怕這種蟲子,現在他身上已經爬了不下七八只大蟲子,有蜘蛛,有飛蛾,還有些多腳類的節肢動物。光用看的就已經快超出我的承受極限了跟別提肥江本人了。
肥江在那哇哇大叫,手舞足蹈拼命的扭動著他的身軀試圖將那些蟲子甩下來。但是這種節肢動物哪有那么容易就被甩下來的,個個都是牢牢的釘在肥江的衣服上。我眼見一只五彩繽紛的大蜘蛛,邁著它那毛茸茸的八條大長腿朝著肥江裸露的脖子爬去。那樣子似乎很想給肥江來上一口提提神!
“肥江,低頭!”我大喝,同時一個箭步沖上去。肥江聽見我的聲音,連忙低頭。我看準時機舉起破誅短劍就是一挑,將那只大蜘蛛打了下去。可是剛解決肥江的危機,我自己的危機就來了。不知什么時候一條蜈蚣已經趴在我的肩頭,一對長長的觸須來回的在我臉上橫掃。那細細涼涼的觸感真的是難以形容的惡心!
“臥槽!”我嚇得一抖,出于本能的直接反手將它拍了下去,也不管惡心不惡心的。只是這么一來,我的手指上多了兩個孔,那條蜈蚣臨別之際還給我留了些禮物。不過我現在無心多管,因為我們的頭頂上,大片大片的蟲子正往下落,砸在我和肥江的頭上四周。
“淘,江哲!屏住呼吸!”前方苗曼曼的聲音傳來。
我和肥江不敢怠慢,連忙屏住了呼吸。就在我們屏吸的剎那,一片白色的煙霧朝我們灑來。那些瘋狂的蟲子一被這些煙霧包圍,就像是中了毒一樣紛紛倒地。我和肥江借著這個機會飛快的往前沖,我們實在是不想再受這樣的罪了,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不知被多少蟲子咬了。
好不容易甩開了那些蟲子,我和肥江兩人果斷使出了吃奶的勁,一路狂奔,也不看前面有什么,只要腳下有路那就跑!不管前方是什么,總比背后那些黑壓壓的蟲子要好。
就一轉眼的功夫,我和肥江就超過了苗曼曼,但我們依舊沒有停下腳步。跑著跑著,突然我腳下一空,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像個皮球一樣滾了出去。好在附近都是枯草和落葉,要是碰到個石頭啥的,指不定要被磕的重傷。肥江也是和我一樣,慘叫了一聲“媽呀!”然后就用比我更快的速度滾了出去,根本停不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