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況,都心了。”苗曼曼突然發聲,神情很是嚴肅。
一聽她這么我和肥江立刻全神戒備,現在地勢不利,要是遇到什么偷襲很容易栽在這里。
“曼曼,你發現什么了?”我一邊警戒四周一邊詢問。實話我是一點也沒發現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還記得你們昨晚的那條大蛇嗎?我的蠱蟲感應到它就在附近。”苗曼曼翻手變出一只蠱蟲,在她的手中不斷的繞著圈子。
“昨晚的大蛇!”我一驚,蛇這種東西最是擅長隱蔽和偷襲,只是那條大蛇的體積擺在哪里,想要藏起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在哪呢!昨晚那畜生害死了一個孩子。正好今就拿它來祭!”肥江氣勢洶洶,可是不管他怎么找也沒發現那大蛇的蹤跡。
“那條蛇離這里還有些距離。昨夜你們灑在它身上的藥粉就是個標記,能被我手中的蠱蟲尋到。本來是想留個后手,一路尋到那靈氣聚集之地的。現在看來那條蛇似乎并沒有過去,怎么樣淘,要不要先做掉那條蛇。”苗曼曼問我。
“走,先去宰了那條蛇。畢竟是個無辜的孩子。”既然已經發生了血案,那么也就不能無視了。
跟著苗曼曼,一路上我們都是心翼翼的,既然有一條快成妖的蛇在這,就難保不會有其它近妖的野獸在這山里。
“快了,那條蛇應該就在這前方一百米的地方。只是有些奇怪,照理我們三個大活人靠近那條蛇,它不可能沒有察覺啊。怎么從一開始那條蛇就沒動過呢。”苗曼曼疑惑了,作為苗寨走出來的女人,對于這些動物的習性也是相當了解的。
“哼,它不動最好,也省的我們去追那畜生。走!肥江。一百米的距離不遠,我們直接沖過去宰了那畜生。”罷我從背著的背包中摸出一把短劍,大概半米多長,劍身漆黑如墨,上頭刻著不少暗紅色的符文。這把劍是師傅特地為我打造的,材質乃是被雷擊中過的百年桃木心。這把劍雖是木質的,但是其表層覆蓋有一層特制的鐵砂堅硬程度不亞于任何鐵質的器物,而且上頭還有我師父親手雕刻的符文,并以朱砂等藥水臨摹了一遍。這把黑底紅紋的短劍可以是我目前用的最為順手的一件武器,我將之取名“破誅”。一般的妖邪鬼物根本承受不住破誅的一擊。
“好!”肥江見我亮了兵器也是一把扯下他脖子上的雙截棍,跟著我就沖了出去。
“喂!你們兩個等等啊。是不是蠢!”苗曼曼想要阻止我們,但奈何我和肥江已經沖了出去。
一百米的距離對于我和肥江眨眼便到,就在我和肥江準備大展身手宰了那條大蛇的時候,眼前的一幕將我們驚呆了。
只見在我們面前的一棵大樹上,到處都是暗紅色的血跡,四周還有不少獸爪破壞過的痕跡。在那樹杈之上,懸掛著一條蛇的尸體,看樣子已經死去多時。不知被什么野獸從中間撕裂,皮肉翻滾白骨裸露,只靠一張蛇皮將兩截身子連在一起。后半截蛇身就這么晃蕩在空中,鮮血順著蛇軀滴落在地。
“這,這是個什么情況啊。這蛇就這么死了!窩里反?”肥江看懵了。
我一時也只能這么想,窩里反!這條蛇昨夜看來是被其他的野獸襲擊的,看這里的痕跡已經很明顯了。但有個問題,既然是其他的野獸做的,為什么這條蛇的尸體沒有被吃掉。如果不是為了吃,那是為了什么才殺了這條蛇呢?
這時候苗曼曼也是趕了過來,看到懸掛在空中的蛇尸也是嚇了一跳。“這?死了?”顯然她不認為我和肥江的辦事效率會那么高,才眨眼的時間就能宰了這條大蛇。
“我們也不清楚,不過這也算給我們提個醒了。這座山里顯然還有其他厲害的角色,希望我們別撞上了。”我有些擔憂,畢竟我們只有三個人。一旦遭遇到野獸的圍堵,只怕是無力回啊。
“走吧,往目的地去吧。多在這山里呆一會,我們就多一分危險。”苗曼曼開口,繼續帶路。我和肥江最后看了一眼蛇尸,也是跟著離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