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雖然方凈大師并非習武之人,但這個來歷不明的家伙,十有武功不凡。而且,他究竟是不是方凈大師的弟子,這個問題還有待證實。”
“哦?怎么回事?”唐鎮之前雖然覺得這位玄倉師弟剛入門方凈大師就圓寂這件事情有些巧合,但也沒有多想。
畢竟方凈大師已經年歲頗高,而且也非習武之人,大限到了也有可能。
這會兒聽山麒如此言語,他倒真想知道這其中有些什么故事。
“方凈大師圓寂的消息,是他到峨眉通知我們的。據他說,方凈大師剛給他剃度完,便圓寂了,而且,是他突然來拜師的。這件事,難道不蹊蹺嗎?”
“還有,雖然我們檢查方凈大師并無內外傷,他拿出了方凈大師的親筆信。可是,親筆信上方凈大師也只提到自己徒弟的法號,并未說明此人就是玄倉。”
“另外,我之所以要邀請他比試,是因為他當初一掌拍飛青城阿四,救了小六,然后才結識的峨眉眾人。”沒有旁人在場,他也不想說什么切磋了,直言是要比試。
“那阿四是什么人?五年前就已踏足筋骨境,如今更是半步四沖境,年輕十大高手必然有他一席之地。這樣的人,被一個無名小子一掌拍飛?父親你信嗎?!”
唐山麒越說越激動。
“韓師姐就一直不相信他,懷疑他是串通了青城派,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我才想去打探一下此人的深淺。”
唐山麒說到最后簡直委屈地泫然欲泣。絲毫不提是因為小六,才對此人越看越不順眼的。
而實際上,這個時候,他的內心一直稱贊著自己可真是心思縝密,居然發現了這么多破綻。
唐震聽完沒有任何言語,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父親,若真如弟弟所言,那此人是來歷確實是有待考證。”唐山雨開口道。“弟弟,這件事就交給你去查證了。還有,不要懈怠了修行。”
……
東方在峨眉一直呆到中午,蹭了頓峨眉的午飯才離開。
他饞峨眉食堂的紅燒肉已經很久了。
然而今天,他一塊紅燒肉都沒吃到。因為大家都知道他拜入方凈大師門下了,特地給他打了好多素菜。
東方心里苦,但他沒法說。
吃完午飯,無所事事的他,就下山了。
大家都很忙,就他,真的是無所事事。
別人要么就是在忙著修行,唯恐在這個盛世剛開啟時慢了其他人一步。要么就是在忙著籌建武林大會的事。
對于體力活,他挺想搭把手,幫忙一起做。但是別人都干得竟然有序,他想幫忙,也無從下手。
而且,峨眉的大師姐,還一直對他冷眼以對,他也實在不愿在這受人白眼。
回去的路上,他感受到識海里金箍棒又出現了。
這根死棒子,要是不在或者修養的時候,在識海里是感覺不到它的存在的。
大多數時間里,是感覺不到它的存在的。也不知道它究竟在搞什么飛機。
不過,只要能感覺到它了,那就證明,又可以騷擾騷擾它了。
“棒兄,我拜師的時候,只立了四戒,不妄殺生,不邪淫,不偷盜搶,不妄語。也沒說不能吃葷,你說我如果吃肉,會不會遭雷劈?”
東方還是有點好奇這個問題的,到底能不能吃呢?
“只要你頭鐵,你大可以試試嘛。”金箍棒不僅沒勸住,還蠱惑他試試。
“呵,我信你。我頭越,不是被劈的越狠。因為鐵,導電呀。”
“你不信我,你廢口巴舌地問我作甚?”
東方:……
沒說兩句,金箍棒就又消失了。
總是這么神龍見首不見尾。
他回到廟里后,發現小胖猴還在盯著桃樹苗,碗里的粥已經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