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提醒完那妹子后,只覺得那妹子眼神似乎很怪異,好像有慌亂、恐懼、還有鄙夷?
東方搖了搖腦袋,覺得可能自己想多了。自己好心提醒她,她有什么好慌亂害怕的呢?再說,都是新時代的人了,男生提內衣店,也不至于被鄙夷呀。
只是東方不知道的是,當短褲妹子聽到東方開口跟她說不要去內衣店時,她一瞬間頭皮都要炸了。
果然,不僅是流氓,還是變態!誰能想到,相貌清秀,儀表堂堂的人,竟然是個變態!
他怎么知道自己要去內衣店的?
畢業后,由于行李太多,自己又是一個女生,攜帶不了太多東西,所以很多舊一些的內衣都給扔了。
難道他偷看了我和大寶的聊天信息?
不對,自己和大寶是開視頻的,而且期間并沒有提到買內衣的事。一瞬間,短褲妹子腦海里就有了猜測,但很快就被她自己否決了。
難道是他從學校就開始跟蹤自己了?
想到這,短褲妹子頓時恐懼了。只是慌亂的她,早已忘記是東方先上車的,她是后來沒地方蹲,才跑到東方身邊的空地蹲著的。
驚慌失措的她,早已忘記了這些細節。只想著趕緊遠離這變態。可是她又不敢迅速逃離這里,她怕自己太過明顯的舉動激怒了變態。
短褲妹子低著走,向自己行李緩緩走去,不敢與東方直視。
不明就里的東方,根本沒關注到妹子的異常。只是用手指當梳子,理了理剛睡醒有點糟亂的頭發。
想想再過幾個小時,自己這為數不多的頭發,也要離自己而去,東方就一陣悵然。
那妹子回到行李旁,小心翼翼地蹲著,看到那青年理弄自己稀疏的頭發,只覺得那稀疏的頭頂,是因為縱欲過虛導致的,再也不是刻苦努力學習的象征。
再看那青年,一身洗得發白的衣褲,再也不是整潔干凈的代表,而是邋里邋遢表現。
還有那清俊的面龐,似乎也寫滿了“猥瑣”、“變態”二詞。
道貌岸然、表里不一、骯臟齷齪的偽君子!
短褲妹子內心一陣唾罵,可現實里還是很害怕。內心的怒罵,并不能消除現實的恐懼。
短褲妹子輕手輕腳地站起來,想拉著箱子悄悄地離開這節車廂。可是行李箱太重,短褲妹子提不動,只能在地上拖著。
拖動行李箱發出的響聲,一下引起了那變態的注意。那變態一個凌厲的眼神看過來,短褲妹子嚇得一個激靈,差點都要哭出來。
自己為什么會碰上變態,討厭的大寶,整天說自己是日級根骨的小天才修行者,為什么現在不在自己身邊保護自己。
妹子越想越委屈,眼淚都不住地在眼眶打轉。
就在妹子快要忍不住的時候,列車員過來準備打開車門了,原來是要到站了。
為什么不是錦官城站?短褲妹子抱怨的想道。如果是錦官城站,自己就可以馬上離開這趟列車了。
雖然到站不是錦官城,但是短褲妹子還是借著上車的人流,拉著行李,擠到了另一個車廂。只要能離那個變態遠一點,短褲妹子就心安不少。
而此時的東方,根本不知道那個短褲妹子竟然這么多內心戲。
也不知道因為自己提醒她別去內衣店,居然被認為是一個跟蹤變態狂。東方只想著,既然是內衣店的招牌砸倒的短褲妹子,那只要讓她別去內衣店,就可以完美避開禍端了。
提醒完那妹子之后,東方為了避免被認為是登徒浪子,都沒有繼續跟那女生繼續蹲在一起,畢竟那雙大白腿挺誘人的。
東方刻意離妹子遠一些,還把頭轉向了門外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