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安平對此十分無奈,這牧遠牧蒼候,文韜武略、武功相貌皆無人可望其項背,可以說是劍網所有人的偶像。但唯一讓人覺得恐怖的,就是他的冷笑話。
他低沉的嗓音,冰冷的語氣,配合萬年無波動的氣息,一開起玩笑來,對其他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熊安平強忍著雞皮疙瘩,回到:“還有一個超天級根骨。”
牧遠劍眉微動,星目含光,語氣依舊毫無波動道:“哦?是你們湘楚的?那還是不錯的。”
“可是他是天生氣海閉塞。”熊安平惋惜道。“不過我采集了他一管血液,已經送去了研究中心。”
聽到熊安平后面的話,牧遠失去了剛激起的一點興趣,回道:“研究不出來什么的。”
“您難道就一點不想挽救一下嗎?那可是超天級,整個世界都絕無僅有。如果他可以修行,絕對是我們的一大助力。”熊安平追問道。
牧遠將報告塞回熊安平手里,轉身重新走入演武場:“不要唯根骨論。”
熊安平小跑跟著牧蒼候:“可是……”
“沒什么可是,時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牧遠重新抓起長槍,舞得如龍騰似虎躍,打斷了熊安平的追問。
熊安平被打斷了這個話題,也沒有不識趣地繼續下去,而是換了個話題:“那今天靈武論壇上的事您知道嗎?”
“晚上有人匯報過論壇上的輿論情況。”牧遠沒有停下手中舞動的長槍。
“蒼候,您就不打算管管?就這么任由事態隨意發展,絲毫不加以引導管制嗎?”得知牧蒼候了解論壇上的情況,熊安平有些憤慨。網絡不是非法之地,怎么能任由各種事物及言論在網上隨意發展。
牧遠聽聞熊安平如此言語,收住長槍,槍尾堵地。地面微顫,裂紋以槍尾為圓心,如蛛網般散開。
這演武場的地面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子彈擊在上面都難以留下痕跡。可牧蒼候身上無一點靈力波動,卻讓地面如此龜裂。
槍尾拄地,一聲脆響,熊安平的心臟隨之一顫,渾身肌肉緊繃。
牧遠聲音依舊平緩無波動:“未來的世界,不會再如今日這般安全平和。我們能做的,就是守護華夏,為華夏維持一個穩定的大環境。至于每個個體的選擇如何,我不想管,也不會管。所有的一言一行,都是個體自身的選擇,這是他們自己所面對這個世界的方式,我尊重他們的選擇。同時,我們也要相信人心的抉擇,不會所有人都如此不堪,這也是我選擇開辟靈武論壇的原因之一。至于處在這些言行中弱勢的一方,我想這也是他們需要經受的磨礪。未來的世界,肯能遠沒有這么溫和。”
牧遠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我們劍網立足于守護華夏,但是要記在,我們是守護者,不是保姆。希望你們記住這一點。”
牧遠的話讓熊安平陷入了思考,而牧遠卻再次繼續自己的訓練,并對熊安平說:“太晚了,在京都休息一晚再回湘楚吧。別太勞累,以后需要你做的多著呢。”
雖然牧遠的語氣永遠如白蠟一般,但熊安平還是從中感覺到了溫暖。
同時也感覺到了牧遠不想再搭理自己。
于是他就默默退出來演武場,只留下牧遠在演武場上,槍出如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