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一身的黑衣打扮,氣質冰冷,渾身上下的氣勢極為強大,雖然仍是準帝的修為,但看樣子實力應該已經不遜于一般的仙帝了。
瞧見夜星辰進屋后,他隨手取出了一塊怪異的碎片,拋到了夜星辰的手上,表現的很不客氣。
“這個東西,拿著,明日戰完,無論勝敗,均可憑此物覲見兩位大帝。”
夜星辰把玩了一下手中的物件,而后瞧了來人一眼,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此人應該就是傳說中曾經打敗十五個擂主的高手,只是夜星辰卻沒有辦法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一絲一毫的感情氣息,準確來說是一種自我意識。
所謂的感情氣息,并非只有喜怒哀樂。冰冷,傲慢,恬然,甚至是沒有感情,也算是一種感情。這種感情是一種自我的意識,就像是某些人,心如止水,不管發生什么都波瀾不驚。還有一些人面目冰冷,無論發生什么,都跟冰或是木頭人一樣沒有任何的反應。
但不管是什么樣的人,都是有感情氣息,有自我意識的。所謂的心如止水,它也算是一種感情,就像透明色也是一種顏色一樣。
而此人的身上連這一點都沒有,要么是修煉了極為特殊的功法,要么是已經被徹底的洗腦或是操控了。
這讓夜星辰想起了昨天那個女人的話,如果成為天君和云帝的仆人,代價是要失去自我,甚至成為傀儡,的確不是什么好事。
那人將東西交給了夜星辰后就離開了,而夜星辰剛坐下,屁股都還沒坐熱,昨天的那個漂亮女人再次出現在了夜星辰的靜室里。
“怎么樣,已經見到了大帝使者了吧,我們還是能夠為你避免這一次的會面的。”女人經過昨天與夜星辰的短暫相處,知道夜星辰不喜歡啰嗦,索性一進來就開門見山。
她相信,在自己昨天的提點之下,夜星辰一定能夠注意到那大帝使者的不對勁。
“一個戰勝了十五個擂主,擁有強大資質的存在,就這么成了大帝的傀儡,你愿意成為這樣的人嗎?”
她這么說,顯然是以為吃定了夜星辰。
夜星辰微微的笑了笑:“說完了嗎?說完了就可以走了,另外,告訴這靜室的老板,我這靜室如果再進來一個人,那就讓他準備好接受我的怒火。”
女人先是微微一愣,隨機臉色就變得難看了起來。不過她剛想發火,卻感受到了一種強大的壓力。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無論如何說不出話來。
她知道,這是夜星辰身上的氣勢給她帶來的壓力。她本就是奉命來招攬夜星辰的,現在如果跟夜星辰鬧掰,她不僅等于沒有完成任務,甚至還有可能破壞她主人的計劃,況且在感受到夜星辰的氣勢后,她知道自己不會是夜星辰的對手,所以只好惺惺的離開了。
當然,她并沒有按照夜星辰的吩咐去告訴店老板,因為夜星辰這話雖然是說給她聽的,可是聲音卻刻意的傳到了外面,讓那店老板也聽到了。
這店老板能夠在這開店,說實話也是有一定背景的。按理說,他這個店確實是這樣,一般人如果敢去靜室打擾,早就被收拾了。可這兩次來的人背后都有極為強大的靠山,哪怕是店老板也惹不起,所以他也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