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情真的變成這樣,那么這場球賽將會成為杜磊一輩子的陰影。
夜星辰自然不能讓事情變成這樣。
“杜磊,我要幫你施針治療,很痛,你忍一下。”夜星辰看著杜磊,杜磊粉碎性骨折的地方,位置很不好,好在治療起來并不需要耗費太久的時間,不然就得先封住杜磊的痛感神經或是先把他弄暈過去才行。
“老大,來吧!”杜磊毅然的點了點頭,昔日他為了與那女孩子約會,已經經歷過一次差一點疼死的那種感覺了。杜磊就不信這一次會比上一次還疼。
夜星辰點了點頭,取出了幾枚三棱針和皮下針,他要先用針灸的方法將靈氣打入杜磊的體內,修復軟組織的挫傷,然后在想辦法用大自然的力量讓粉碎的地方愈合。
這個過程是相當疼痛的,夜星辰特意找來的一條毛巾,讓杜磊咬著。
對于杜磊來說,這一次的疼痛跟上一次比較起來,確實相差甚遠。但上一次他只疼了一會就被夜星辰給弄暈故去了,可這一次卻是持續的。
夜星辰足足花費了五六分鐘才治好了杜磊。
“老大,你真神了。”渾身都被虛汗浸透的杜磊沖著夜星辰挑了挑大拇指,此時他腿上的疼痛敢已經消失了,杜磊下意識的活動了一下,驚喜的發現一點問題也沒有了。
看到杜磊竟然可以下地活動了,劉欣語和張文杰瞪大了眼睛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之前他們雖然知道夜星辰懂醫術,設置把重傷的杜磊瞬間變的一點傷都沒有了,可畢竟不是親眼所見。現在眼見夜星辰醫治好了杜磊,內心自然是十分波瀾的。
華夏的針灸竟然這么厲害?
“別高興的太早,我雖然把你給治好了。但你受傷的地方還是很脆弱的。未來的一個月內,你不可以做任何的劇烈動作,甚至大幅度的跑跳都不行。”看著有些興奮的杜磊,夜星辰下意識的說道。
“啊?那比賽怎么辦?”杜磊原本以為他的傷好了,馬上就可以回到球場比賽,可是現在看來是沒希望了。
“老大,你能不能,能不能替我上場?!”失望的杜磊猛然抬起了頭,如果夜星辰肯上場的話,說不定能改變比賽的形勢。
韓項有些焦急的看著下面,此時專業的醫護人員已經趕到了場上。這些醫護人員都是學校請來的專業醫師,就是為了預防出現這種突發的狀況。
他們迅速的給杜磊做起了檢查,隨后微微的搖了搖頭,表示他不能再繼續參加比賽下去了。
聽到這話,杜磊焦急的想要從擔架上下來,可是卻被按住了。
場上的球員都憤怒的看著山本汕,這小子現在竟然還在這里裝孫子,擺著一副我很抱歉的表情。
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但卻又沒有任何的辦法。因為山本汕顯然是經常做這樣的事情,所以他做的基本上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首先山本汕和杜磊參與搶點的時候基本上屬于同時進行,不存在先后順序,而且,在他搶點失敗直接起跳選擇搶奪球權這種行為也是可以理解的。
其次,山本汕當時騰空,很難控制自己的落點,基本上不能保證,肯定會砸到杜磊,也有可能杜磊快他一步,讓他直接摔在地上。
所以,造成杜磊受傷的這個行為是無法操控的。也就是說,哪怕大家都心知肚明山本汕可能是故意傷害杜磊,可是他的行為還是沒法給他判罰,不過裁判可不是傻子,最終裁判還是舉了牌子給了山本汕一個黃牌。
可是,就算給山本汕一張黃牌又如何?
杜磊下場,燕京大學基本上等于輸定了。
不過現在沒人關心輸贏,夜星辰和劉欣語等人跟了上來,都是一臉擔憂的看著杜磊。
輸了比賽不要緊,就怕山本汕的惡意傷人給杜磊的身體帶來不可逆的傷害。
“醫生,他的腿怎么樣了?”張文杰問道。
“初步判斷是骨折,具體還需要去醫院進行細致的檢查。”負責抬擔架的醫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