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四個人喝完酒,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紛紛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杜磊早早就起床出去訓練去了。單從這一點就能夠看得出,他對這次的足球比賽很在意。
夜星辰也起的很早,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他便出門前去見柳云亭了。
十一月下旬已然到了深秋,北風微涼。燕京大學西校門前,一對威武的石獅,鬢發虬卷,目光炯炯有神,使西校門更增加了幾分莊嚴。
校門口不時的有青年男女進出,而校門內,一方池塘之上,一座精雕細琢的石橋格外引人注目。
這座石橋是燕京大學校內的標志景點之一,名叫‘校友橋’,是燕京大學的一位校友贊助修建的,取江南水鄉之神韻,置身于其上,就好似身在揚州小橋。小橋旁是一顆年代久遠的銀杏樹,歷史悠久,據說從燕京大學建校初始就一直存在。它從一顆小小的樹苗長成了如今的參天大樹,也見證了燕京大學從成立之初逐漸走上了世界頂級學府的這一路輝煌,可以說意義非凡。
此時,在銀杏樹下,一名氣勢非凡的男生正站在樹下,目光不時的瞟著石橋那個方向。
時間不長,一道倩影,仿佛風景線一般的從石橋的另一頭走來。
這道美麗的倩影不是別人,正是柳云亭。
站在銀杏樹下的夜星辰瞧見了柳云亭的身影后,便朝她走了過去。
而柳云亭這會也瞧見了夜星辰,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
今天的柳云亭似乎打扮的格外漂亮,平日里幾乎很少化妝的她,臉上似乎畫著淡淡的素妝,柔順烏黑的秀發挽了起來,扎了一個丸子頭,身上是嬌俏可愛又不失大方的粉色上衣,下身則是半身裙配打底褲。
她迎著夜星辰走過來,微微的笑了笑道:“等了很久了吧。”
“哪有,我也是剛到。”夜星辰同樣露出了笑容,輕輕的搖頭。
柳云亭笑瞇瞇的抬起頭看向夜星辰,輕輕的攬住他的胳膊:“今天你的時間都是我的。”
“別胡說。”面對杜磊的調侃,夜星辰并沒有解釋什么。他知道,這種事情不解釋也就那么地了,越解釋,反倒越像是真有什么一樣。
看了看這一屋子的酒菜,平日里他們基本不會在寢室里喝酒,因為收拾起來比較麻煩,今天好像挺特殊的,于是夜星辰就問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有酒有菜的,趕快坦白從寬。”
一提到這事,杜磊顯得十分激動道:“老大,你最近不在,所以不知道,我加入咱們學校的足球社了!”
“足球社?”夜星辰微微一愣,仔細想了一想,燕京大學好像真有一個足球社,不過加入足球社有什么好激動的?
見夜星辰有些不解,劉欣語補充道:“辰哥,你有所不知,下月中旬,倭國的東京大學有一批學生要來我們學校進行學習交流,校方決定要和東京大學來一場足球友誼賽。杜磊雖然才加入足球社不久,但已經是主力球員了,這次友誼賽他首發出場。”
“足球友誼賽……”夜星辰有些無語的瞧了杜磊一眼,實在是想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興奮。華夏的男球水平大家都知道,甭管是大小比賽,只要跟外國球隊踢球,基本上都是去丟臉的。杜磊首發出場,不就是代表燕京大學去丟臉的么。
校方也是,比什么不好,哪管比籃球呢,也總好過足球啊。
其實夜星辰不知道,這件事也不怪校方。
名校之間的互相交流是常有的事情,特別是燕京大學,很重視這方面,幾乎每年都會跟國外的知名學府作交流。今年正好趕上京東大學來他們這里。
為了促進彼此間的交流,燕京大學主動提出進行體育比賽。
原本燕京大學是想準備籃球或者排球的比賽,但是沒想到東京大學對體育比賽的建議表現的十分感興趣,并且主動提出要進行足球比賽。
華夏是一個禮儀之邦,而且這些做領導很講面子。人家對你的建議表現的十分熱情,并且給予了熱烈的回應,自然不好拒絕,所以才決定進行足球比賽的。
杜磊的球技,說實話還算可以,不過得看分和誰比。就以國內整體的足球水平而言,他的球技比起一般的大學生要好。
杜磊的水平就是這么一個程度。
他剛進足球社,一個月都沒有,之所以能做到主力,做到首發,其實更多的原因是因為足球社沒人。
包括指導老師,經理人在內,整個足球社,滿打滿算只有十五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