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掐印,夜星辰對著陣眼施法,很快就只見他眼前所站之處,陣法的光暈如同水波紋一樣蕩漾了起來。
“走。”夜星辰當先,一步買了進去。
夜洛靈緊隨其后,同樣跟著邁了進去。
兩人只覺得眼前一晃,頓時白茫茫一陣,片刻后恢復了視覺,便出現在了廖家的院內。
“你,你們……”
面對倏然出現的兩個人,正在掃地的廖家仆人嚇了一跳。
他剛要開口喊,就感覺一道寒光劃過,跟著便瞬間刺穿了他的喉嚨。
“為什么殺了他?”隨著廖家仆人的死尸倒地,夜星辰瞧了夜洛靈一眼。
“我們被他發現,如果不殺了他,他勢必會喊來廖家的人。”夜洛靈解釋道,她并不覺得殺了廖家的仆人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你可以將他擊昏。”夜星辰淡然道。
“主人仁慈,是我所不及。”夜洛靈并沒有想過留活口,遇到這種情況,她第一個反應就只有一個字“殺”!
“仁慈么?”夜星辰搖了搖頭:“我只是在選擇最好的處理方式。這院子里只有他一個人,擊暈他,控制他,逼他說出樊晴被關在哪兒才是最好的選擇。”
“抱歉,是我疏忽了。”聽到夜星辰這么說,夜洛靈才反應過來,這院子里確實只有這么一個仆人,留住他的性命,打聽樊晴的消息才是正確的做法。
身為一個殺手,她理應是最為冷靜的。可現在看來,若是以夜星辰為標準的話,她還遠遠不及格。
“處理一下尸體,我們去別處看看。”雖然這么一個好機會被夜洛靈給浪費掉了,但夜星辰也沒有太過在意,從安全的角度出發,夜洛靈的做法也是對的,只是稍稍有些考慮不周而已。
廖家找人來替代樊晴舉行婚禮,這會讓人下意識的覺得樊晴應該是被關在婚房,可誰又能肯定樊晴就一定在那兒?
如果不在呢?
如果在那里等待的新娘依舊不是樊晴,而是廖家的人,顧一航在情急之下沒有辨認出來,怕是很有可能會受傷!
那房間內的一灘血,或許就是最好的證明。
“洛靈,你現在馬上隨我回廖家,到了廖家后,你的任務就是找到顧一航和樊晴,帶他們離開,我來拖住廖家人!”一想到顧一航很有可能陷入危機,夜星辰自然必須要回廖家。
“主人,不如由我來拖住廖家的人,畢竟我的靈言可制止住他們的行動。”夜洛靈建議道,他們再去廖家,太過于危險,夜洛靈自然不想讓夜星辰一個人面對整個廖家。
“不行,你的靈言還不到火候,對付個體還行,如果廖家的人一起上,你控制不了他們的。”夜星辰搖了搖頭,如果夜洛靈現在擁有凝神的修為,用靈言對付這些人自然不在話下,可她現在只是剛剛步入聚氣境,靈言是對付不了整個廖家人的。
“可是……”
夜洛靈還打算說什么,但卻被夜星辰給打斷了:“沒什么可是,這是命令。”
“遵命。”聽到夜星辰說這是命令,夜洛靈便不在多言。
兩人很快回到了廖家。
此時,廖家已經大門緊閉,雖然門上還掛著大紅燈籠,可卻已經一點喜氣的氣氛都沒有了。
廖家老祖被殺,這對廖家來說已經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了。可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對付夜星辰和夜洛靈,這兩個人在一起,想要殺他們的,怕是跟割韭菜一樣簡單。
“起陣,起大陣!”回到了廖家后,廖本海第一件事就是吩咐族人起陣。
廖家有一個大陣,是廖家祖上流傳下來的,作用就是防御的,以免有人會攻打他們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