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嫡系也好,庶出也好,只要是姓廖,在功法傳授方面一律是一視同仁的。所以即便顧一航拜了一個庶出為師,他也是有機會學習廖家的功法。而他的這位師父也不是小氣之人,倒也算是盡心竭力的傳授顧一航本事。
原本事情若是照著這樣發展下去也不錯。顧一航雖然時常被當作仆人一樣使喚,但卻可以學到真本事,又能夠每天的和樊晴見面,自然也是很開心。
可惜的是好景不長,誰也不想到,樊晴竟然會被廖家家主的兒子相中。
按輩分,樊晴拜了老嫗為師,而老嫗是廖家家主的姐姐,所以樊晴是跟廖家家主的兒子一輩的。
可如果按年齡來算,廖家家主的兒子跟樊晴的父親也沒差幾歲了,樊晴怎么可能同意跟他在一起,況且她現在已經有了顧一航,是不會再有二心的。
可要命的是,廖家家主的兒子,這位廖家少主親自來求老嫗將樊晴許配給他,老嫗疼自己的侄兒,結果答應他。
這下顧一航可不干了,他第一時間站出反對,并且表明他與樊晴的關系。
一個作為廖家的少主,一個身為樊晴的師父,他們身份在此,自然不能直接拆散樊晴和顧一航。
不過別忘了,顧一航現在的輩分可比樊晴小兩輩,這亂i倫的帽子一扣,顧一航自然直接就被逐出了廖家。
沒有了顧一航,老嫗秉承著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觀念,強行的將樊晴許配給了廖家少主,不日兩人就要完婚。
聽了顧一航的講述,夜星辰沉著臉,這個廖家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跟強搶民女有什么區別,簡直不要臉之極!
“媽的,氣死我了!”杜磊氣的更是直跺腳,他知道顧一航對樊晴的感情是相當認真的,否則也不會付出這么多。
“我被逐出廖家后,越想越憋屈,可卻沒有什么辦法,所以便打算來燕京找老大和杜磊你們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有什么辦法。誰曾想廖家人根本沒有打算放過我,若非是我裝死逃過一劫,怕是早就被他們打死了!”
顧一航有氣無力的說道。
他被逐出了廖家后就想著來燕京,沒想到廖家竟然派人來殺他,要不是他機智,再加上運氣好,現在恐怕早就被廖家人給殺死了!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你躺下來慢慢說。”夜星辰將顧一航放平,讓他盡可能的躺好。
杜磊的情緒很明顯有些激動,但卻并沒有馬上講到底發生了什么,而是下意識的看了劉欣語和張文杰一眼。
兩人對視了一眼,劉欣語說道:“文杰,我有些餓了,要不我們出去吃點夜宵?”
張文杰會意的點了點頭,跟著劉欣語一塊離開了病房。
杜磊這才開口,將他的遭遇講了出來。
高考過后,顧一航落榜,憑他的分數,想要上一本是絕對不可能了,最多也就上個二本。
顧一航也是很有自知之明,所以考完試后,分數還沒有出來,他就已經做好了打算。
他打算不再念書了,直接留在武館里面和夜心遠學功夫。
實際上,學功夫只是一方面,他是想多跟樊晴在一起。
這小子心里打的算盤挺好,可他完全忽略了,樊晴并不是一般人。
三年前,樊晴在機緣巧合下認識了一個老嫗,這老嫗姓廖,是古修家族廖家的一位長輩,她相中了樊晴,將樊晴收為了入室弟子,說的樊晴也成為一名古修者。
而這廖家,并不是普通的古修家族,而內門的古修。也就是說,廖家是凌駕于華夏是四大家族的存在,是正統的古修家族。
樊晴被這老嫗收為弟子,進入廖家修煉,她是不可以長時間停留在外面的。要不是老嫗在收她入門之前答應每年可以回家三次看望自己的父親,她甚至都沒有機會回來。
這次也是一樣,樊晴是打著看望父親的名義回來的,而且已經待了很長時間必須要回去了。
可是顧一航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