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辰見狀,微微皺了皺眉頭,來到三人近前,分別對著他們三人施針,過了一陣,這三人似乎才恢復了正常。
“鉤吻花毒,看來不是一般人下的。”看著三人逐漸恢復正常,夜星辰卻是微微陷入了沉思。
這鉤吻花毒有很多種,這種飄香毒氣只是其中一種,不過這種毒氣很難煉化,更是難以達到這個效果。由此可判斷,下毒之人絕非尋常。
不是普通人,肯定就是修煉之人。可除非是真的有仇,否則誰能沒事拿這種毒藥來害人。
夜星辰想了想,怕是只有一個人了。
司馬宇。
以司馬宇的性格,他既然讓林蓓娜來勾引自己,并且許下那么大的承諾,肯定會想辦法監視林蓓娜。估計應該是他已經知道林蓓娜失敗,并且將他出賣,所以才決定先下手為強的。
夜星辰本想今晚先安排好杜磊他們,等明天再收拾司馬宇,可沒想到這個司馬宇既然這么急著找死,那就成全他!
不過司馬宇下毒后,肯定不會多做停留,再加上夜星辰為了救治杜磊他們,又耽擱了不少時間,也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追得上司馬宇。
就在夜星辰準備跳窗戶出去的時候,小貂突然從他的懷里鉆了出來。
“怎么出來了?是不是覺得有些難受?”夜星辰看著小貂。這小家伙一直在他的懷里,應該沒有吸入鉤吻花毒。
果然,小貂聞言搖了搖頭,對著夜星辰比劃了幾下。
夜星辰眨了眨眼睛,微微的思忖一下問道:“你是不是想說,你能找到下毒的人?”
小貂聞言,趕忙點了點頭。
“那好,你頭前帶路。”夜星辰說道,有小貂帶路,找到下毒之人應該沒有什么問題。
“司馬宇么。”夜星辰微微瞇起了眼睛。實際上他早就知道這件事和司馬宇有關。只不過夜星辰是個講道理的人,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他不會去僅憑自己的判斷,僅憑自己認為如何就如何。
現在林蓓娜直接供出了司馬宇,就等于是石錘了。
“夜同學,求你饒了我吧。我向你保證,以后永遠都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只求你能饒過我這一回!”林蓓娜苦求著,她今年才二十出頭,正是大好的青春年華,她還不想死。
夜星辰看著林蓓娜,抬手寒光一閃,三棱針直接劃過了林蓓娜的嫩白的脖頸,鮮血頓時就流淌了出來。
感受到一絲絲的涼意與微疼,林蓓娜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胳膊,緊跟著尖叫了起來。
“你還有二十分鐘的時間,二十分鐘內,你若能有辦法止住血,算你命不該絕。”夜星辰淡然的看著林蓓娜。
與馮佳航相比,林蓓娜的生命倒計時要長的多。而且夜星辰給了她求救的機會。如果有人愿意救她,如果她能在二十分鐘內找到止血的辦法,便還有一線生機。
聽到夜星辰說自己還有二十分鐘的時間,林蓓娜當即便捂著脖子,瘋跑了出去。
很快,林蓓娜便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整個廠房,除了倒地起不來的人以外,就只剩下夜星辰一個人。
夜星辰拿出了手機,給劉欣語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便接通了,劉欣語告訴夜星辰,杜磊和張文杰已經被他安排進了醫院,現在正在做檢查。
掛斷了電話,夜星辰便按照劉欣語發來的坐標,去了醫院。
這時候杜磊和張文杰的檢查結果也出來了。
張文杰沒什么大礙,只是一些皮外傷,回去吃點藥,擦擦藥酒就好了。但杜磊就有點嚴重,得需要住幾天院。
“辰哥,你今天真厲害,一個人打那么多人,他們居然連你的衣服都碰不到!”劉欣語贊嘆道。今天要不是有夜星辰,他們幾個根本就回不來。
“這件事情因我而起,是我對不起你們。”夜星辰并沒有因為劉欣語的贊嘆而高興,反而有些愧疚是看著劉欣語和張文杰。出了這么一檔子事,完全是因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