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亭愣了一愣,而后瞬間,幸福感油然而生,可是想到身邊還有別人,臉上紅暈立馬從脖子浮到耳后根。
而本想繼續纏著夜星辰的林蓓娜則幽怨的看向柳云亭,還沉浸在剛剛夜星辰那一吻的柳云亭卻是沒有察覺到林蓓娜的目光,林蓓娜暗自捏緊了拳頭,她在這學校也不是第一年了,被繞傻的男人豈止一個兩個,從來只有她搶別人男人的份,什么時候有人敢讓自己這樣吃癟?
“你……你快走吧,待會宿,宿管阿姨要關門了。”像是受驚的小兔子,柳云亭攬過林蓓娜,頭也不回的便牽著林蓓娜的手,朝著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夜星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目光最終落在了林蓓娜的身上,直到兩人徹底離開了他的目光,夜星辰才微微的搖了搖頭。
希望是他多心了。
柳云亭扶著剛剛還東歪西倒的林蓓娜進了宿舍,正想去詢問宿管大媽林蓓娜所屬的宿舍,剛剛還“神志不清”的林蓓娜卻是一把甩開柳云亭。
柳云亭愣了一愣,這才察覺到許些異樣,她雖不喜歡惹是生非,但也不是愚笨之人。看到眼神如此冰冷的林蓓娜,一下子便已經猜出了大半。
“金融系的柳云亭是吧?別以為人家吻了你,你們就是男女朋友了。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離他遠點,否則的話,沒你的好果子吃。”
林蓓娜冷哼哼的說著,沒等柳云亭表態,她便轉身離去。然而沒走多遠,又想是想到了什么,回過頭,對著柳云亭說道:“忘了自我介紹,我叫林蓓娜,是燕京大學學生會副會長。”
柳云亭聞言,卻是笑著搖了搖頭,連頭也沒有回的說道:“看林會長的樣子,應該是沒什么事了,那我就先走了,晚安。”
林蓓娜靜靜地看著柳云亭的背影,剛剛一直攥緊的拳頭緩緩松開,嘴角微微翹起弧度,獨自冷笑著。
若是說男人與女人的區別在什么,或許就是女人的戰爭可以做到無聲息,便能讓敵人失去所有,哭著求饒。
“這小妮子,就是司馬宇的獵物吧?長得確實不錯,連我都有些嫉妒呢。”林蓓娜冷笑了幾聲,轉身便朝著自己宿舍的方向走去。
另一邊,夜星辰回到了男寢后,便將小貂放了出來。
一人一貂玩了一會,過了差不多有一個小時,就聽的寢室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小貂聽到聲音,一下子就鉆進了夜星辰的懷里。
“老大,我們……我們回來了!”
緊跟著就見杜磊他們進了寢室。
三人不知喝了多少酒,除了杜磊外,劉欣語和張文杰的臉上更是多了不少唇印。
醉醺醺的劉欣語進屋后,直接癱死在床上,倒頭就睡。
張文杰更是滿臉通紅,尤其是那粗狂的手臂上蓋著不少魅惑的唇印。看著這些唇印,夜星辰都能腦補出來那些風情萬種的寂i寞i少i婦i是怎么張文杰的了。
這三人當中恐怕就數杜磊的酒量最好了,一來他以前可是沒少去這種場合,酒量肯定是沒得說。二來,他現在習武強身,體格健碩,就算是醉酒,清醒的也會很快。
所以回來后,杜磊還算是清醒的,不過此時已經很晚了,他和夜星辰聊了幾句,便也睡去了。
等三個人都熟睡了以后,夜星辰便將小貂放了出來,反正晚上睡覺,誰也不會在意,小貂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夜星辰的身邊,也不亂跑。
就這樣,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原本安靜的寢室突然響起了鬧鈴的聲音。
“起床了!起床了!咱們今兒可得起個早,畢竟第一天上課,可別冒冒失失留下個壞印象!”
張文杰按停了枕邊的鬧鈴后,立馬一個鯉魚打挺從宿舍的床板子上起來,可渾身的唇印配合他說的話,實在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夜星辰伸了一個懶腰,而后指了指張文杰的脖子和手臂,張文杰下意識的瞧了一眼,發現都是唇印后,立馬老臉一紅,趕忙第一個跑到衛生間去,沖洗著身上的痕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