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你早三十年說也就罷了,現在你不過只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骨頭,一個人就像抵消我們李家一十七口人命?想得美!把人給我抬進來!”
李帥才說著話,一揮手,片刻后,兩名中年男子抬著一副擔架就進了屋。
擔架上躺著一個人,看年歲應該跟于景龍仿佛,就算年輕也是年輕有限。
兩名中年男子進屋后,直接將這人抬到了于景龍的腳下。
“阿廖?”于景龍看清楚來人后,一下子就愣住了,跟著神情就變的激動了起來。
李帥才看到于景龍的反應,冷哼了一聲道:“我們三人兄弟一場,有恩有怨。你們兩個人都救過我的命,但也正是因為你們兩個人,害的我一家慘死。我李帥才有恩報恩,有仇報收。別說我不念舊情面,現在阿廖還有一口氣吊著,你若救得回來他,我便放過你全家,若是救不回來,不僅你們全家,今天在場的人都得死!”
“帥才,你這是何苦呢。”于景龍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當年的事,是你我兩個人的恩怨,跟阿廖一點關系都沒有。”
“我勸你還是少說廢話,阿廖堅持不了多久的。”李帥才冷聲。
于景龍又嘆了一口氣,俯下身子,蹲了在地上,開始為阿廖檢查身體。
剛一搭脈,于景龍心里便是一沉。
此時的阿廖已經氣若游絲,命懸一線了。
跟著,于景龍解開了阿廖的衣服。
大多數人瞧見了以后,都跟著倒吸了一口冷氣。
就只見阿廖的胸膛上,整整印著一個黑色巴掌印,大半的胸膛都凹了下去。
“李帥才,阿廖對你如何,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看著阿廖身上的傷,于景龍的眼神漸漸變的冷冽了起來。
雖然有三十年沒再見過面,但在于景龍的心里,阿廖可以說一直是他最好的兄弟。如今,自己最好的兄弟被人打成這樣,于景龍如何能不生氣。
“他對我如何,我當然比你清楚。”瞧著于景龍逐漸變冷冽的眸光,李帥才卻顯得有些不以為然。“我今天不是跟你來敘舊的,機會給你了。這人你能救不能救?”
于景龍看著阿廖,眼前甚至泛起了一片霧氣。
此時的阿廖心脈都被震碎了,完全是吊著一口氣還沒死,但其實已經跟死了沒有什么區別,根本無力回天。
“不說話,那就是救不了了?”李帥才看著于景龍。
于景龍仍舊沒有說話,這樣的態度,其實跟默認也沒有什么區別了。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了。”李帥才冷哼了一聲,而后對著身邊的老者略為恭敬的說道:“秋老,動手吧。”
話音剛落,就見那老者晃動身形,直接出現在在了于景龍的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將其提了起來。
“爸!”看著這一幕,于雪瑤驚呼,直接朝著那老者沖了過去。
她兩步就到了跟前,想要制止那老者,然而那老者一只手掐著于景龍,另一只手只是拂了于雪瑤一下,于雪瑤直接就倒飛出去。
見于雪瑤朝著自己這邊倒飛而來,夜星辰伸手,直接將她攬在了懷里,同時化掉了于雪瑤本來應該承受的沖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