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陳玥鶯什么都沒有說,陳子陽不免有些失望,同時微微皺起了眉頭問道:“薛神醫呢?”
“薛神醫說有事,早早就出門了。”仆人回答道。
聽到薛神醫不在,陳子陽更著急了,在屋子里來回的渡了兩步,突然瞧向了夜星辰,剛才他太心急,把夜星辰都給忘了,這才想起夜星辰不是說略懂醫術么。
“夜小友,快幫我瞧瞧,我孫女陳玥鶯現在的狀況到底如何?”
夜星辰點了點頭,來到床前,將陳玥鶯的胳膊翻了過來,手指輕輕的搭在了她的脈搏上,診了片刻,又翻了翻陳玥鶯的眼皮,低頭思忖了起來。
“夜小友,怎么樣?”陳子陽看夜星辰弄的有模有樣,便下意識的問道。
實際上一開始夜星辰說他略懂醫術,陳子陽并沒有太放在心上。一來他這邊有藥王谷的薛神醫在,人家已經保證只要找到固本培元丹和還魂散就可以救陳玥鶯了。二來夜星辰看起來實在年輕,在陳子陽看來,就算他懂醫術,估計也只是皮毛,哪比得了藥王谷的人。
但是眼下薛神醫不在,他的孫女又吐了這么多的黑血,陳子陽不求夜星辰能治病,只求夜星辰能診斷出陳玥鶯現在的狀況,好讓他心里有個底。
然而夜星辰并沒有理會陳子陽,思忖了片刻后,他身手用拇指輕輕的蹭掉了陳子陽嘴角的血跡,然后放到自己的嘴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而后才開口道:“陳前輩,不知道那日你孫女所食之物,是否是你親眼瞧見?”
陳子陽搖了搖頭,這時之前在院子里的那老婦正好走了進來,陳子陽看了她一眼道:“那日的事情,吳媽最清楚。”
吳媽是陳家的老仆了,這些年一直都在照料陳玥鶯,那日發生的事情雖然不少仆人都知道,但卻只有吳媽一個人瞧見了陳玥鶯到底吃的是什么東西。
夜星辰也瞧了她一眼,道:“吳媽,那日陳玥鶯所食的黑物,是否是一團黑色不規則物體,看上去軟軟的,有點像黑色的棉花糖。”
“對,對,小小姐吃的就是那個。”吳媽聞言連連點頭,她雖然也跟陳子陽表述過,但卻不知道怎么形容,遠沒有夜星辰說的這么貼切。
“夜小友,你知道玥鶯吃的是什么嗎?”陳子陽雖然之前跟夜星辰提過他孫女吃過一團黑漆漆的東西,但具體什么樣他并沒有描述過,現在夜星辰竟然可以形容的出來,就證明絕對是有真本事的。
夜星辰并沒有回答陳子陽的問題,而是反問道:“陳前輩,你們陳家與陳玥鶯同齡的人當中,最近應該有誰瀕臨將死吧?!”
陳子陽微微一愣,不知道夜星辰突然這么說是什么意思,他仔細的想了想,到還真有一個,于是便道:
“確實有一個,是我小妹妹的兒子,比我孫女年長兩歲,前陣子發生了一些意外,身受重傷,怕是命不久矣。”
陳家在陳子陽這一脈一共有十三個兄弟姐妹,陳子陽年近七十,排行老三,而他的十三妹今年不過才四十出頭,因為同輩年齡相差比較懸殊,所以陳子陽的孫女才會和他十三妹的兒子年齡相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