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陳雄雖然是個大小伙,但哪里會有丁蠻這種在外面混出來的人力氣大,甚至丁蠻光是在氣勢上就能壓他一頭了。
見自己掙脫不了丁蠻,陳雄就要大喊,可還沒等他喊出聲,就被丁蠻捂住了嘴巴。
“真的是他坑害了書豪嗎?”眼看著丁蠻將陳雄擄走,筱曼這會的心里亂的很。她看向了夜星辰,眸光中閃過一絲祈求的神色,似乎希望能從夜星辰的口中得到真實的答案。
“你會得到真相的。”夜星辰淡然的回答了筱曼的疑問。
差不多有十幾分鐘,丁蠻這才拖著陳雄回來。
回到筱曼和夜星辰面前的陳雄已經完全變了樣子,整個臉腫的像是豬頭,衣服也爛了,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還有不少地方在出血。
他是被丁蠻給拖回來的,左腿很明顯都變了形。
看到陳雄的樣子,筱曼簡直難以想象,這十幾分鐘,他究竟受到了怎么樣的對待。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萬書豪現在在哪?”夜星辰看著陳雄,古井無波,似乎他被打成這樣,完全在意料之內。
“卡仔嘆闊(他在泰國)。”由于被丁蠻揍成了豬頭,陳雄現在就連舌頭都大了,所以連說話的口齒都有些不清。
“泰國?”夜星辰頓了一下,“把詳細地址給我寫出來。”
丁蠻有些驚訝的看了夜星辰一眼,心想這也能聽明白?
筱曼的反應也是差不多,要不是夜星辰說泰國,她剛才根本就沒有聽懂陳雄在說什么。但是聽到夜星辰說泰國后,再回頭去品陳雄剛才說的話,反倒能聽出來他剛才說的是什么了。
雖然夜星辰只問了陳雄一個問題,但卻足以說明的確是陳雄害的萬書豪,不然剛才筱曼問他,他不會說不知道。
“你,你胡說!”陳雄有些慌張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做賭托已經有幾年了,一直以來都很安全。因為賭場想要賺錢的話,肯定會盡可能的保證他們這些賭托的身份不暴露,不外泄,否則倒霉的不僅會是他們這些賭托,賭場也會因此招來麻煩。
所以,陳雄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做賭托的事情會被發現。
“胡說?”丁蠻冷哼了一聲,“你覺得老子從大陸來這里就是為了跟你開玩笑嗎?”
“陳雄,你真的帶書豪去了賭場,并且慫恿他跟賭場借錢?”筱曼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陳雄,不是她單純,而是一直以來,萬書豪對陳雄就跟親兄弟一般,她實在不敢相信,陳雄會如此坑害萬書豪。
面對筱曼的質疑,陳雄堅定的搖了搖頭道:“筱曼,你別聽這兩個人胡說,那天,我確實和書豪一起去了賭場,但我真的沒慫恿他跟賭場借錢,這樣做對我有是很么好處?我怎么可能會去害我最好的朋友!”
筱曼思忖了一下,看向夜星辰和丁蠻,開口道:“兩位,我想這其中是不是有些什么誤會?陳雄和書豪的關系我很清楚,他沒理由這樣害書豪的。”
“沒理由?”丁蠻冷笑道:“你知道賭托是干什么的嗎?這小子每帶一個人去賭場,只要輸了錢,他都會有好處。萬書豪在賭場輸了三千萬,他最好少也能分到二三十萬,這種人為了錢,坑害好朋友算什么!”
聽到丁蠻的話,筱曼仔細一想,確實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那時候她和萬書豪還有陳雄他們三個人還在讀研,陳雄家庭條件特別不好,連學費都交不起,只能勤工儉學自己出去賺錢,這才勉強交起學費。
可是除了學費,還有各種雜費,住宿費,日常的開銷等等。
所以那會,陳雄經常是吃了上頓沒下頓,很多時候都是靠萬書豪幫忙救濟。
可后來,也記不清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陳雄突然變的出手闊綽,而且經常出入各種高檔餐廳和服裝品牌店。
萬書豪和筱曼都很好奇,問過他怎么回事,根據陳雄自己所說,是他們家買彩票中了大獎。
現在看來,事情好像并沒有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