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久沒來澳i門,手癢了,想過來耍耍,你懂得。”丁蠻雖然第一次來,但卻擺出一副老司機的樣子,跟司機聊了起來。
“我懂,我懂。”司機連連點頭。“我每天都能拉到很多大陸的同胞,十個有八個都是來這里耍的,畢竟在我們這里是合法的。”
“是啊,所以我們都愛來這里。”丁蠻跟著說道。
“不過鴻運賭場我去過,里面不大,而且還是私人賭場。你們為什么不去大一點的地方呢?比如葡京賭場,金沙娛樂那些?”司機瞧了丁蠻一眼,澳i門的賭場有很多,在零二年前,全部都是專營的。但自從零二年廢棄了專營制度后,這里就多了很多私人賭場,雖然也是合法的,但畢竟是私人的,總歸有些不太靠譜,而且玩的東西也肯定沒有大賭場多。
“我知道的,不過是朋友介紹,不去不給面子。去那隨便玩兩把,然后再去大賭城。”丁蠻隨口說道,他自然不能說是和夜星辰一起搞事情去。
司機聽到丁蠻這么說,便不再勸阻。畢竟他們只是萍水相逢,說多了人家未必領情。而且他也只能這么隱晦的提醒兩句,如果說的太直白,直接告訴丁蠻那里不靠譜,傳出去他可就要倒霉了。
大概坐了能有二十多分鐘,兩人便到了目的地了。
這個鴻運賭場說是小,不過也是看跟什么地方比。如果跟那些大賭坊,大賭城相比,確實小的可憐。可如果只是單純看做一間賭場,其實還好。
從外觀上看,就是兩層的聯排房,但內部是經過改造的,一樓基本上已經完全打通,差不多有兩個籃球比賽場地那么大。
夜星辰和丁蠻進去后,發現這家賭場的生意還不錯,人還是挺多的。
“這里也沒有那個司機說的那么差啊!”丁蠻用眼睛掃了一圈周圍,發現這里能玩的東西還挺多。
像什么百家樂,21點,梭哈,牌九,老虎機,甚至還有輪盤。
“先去換錢。”夜星辰也掃了一眼賭場,而后帶著丁蠻一塊到了換籌碼的窗口。
負責換籌碼的是一個年輕的小妹,看上年歲不大,似乎都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可她的穿著卻很暴露,上半身只有一個吊帶背心,但看上去好像很寬大。
“歡迎光臨鴻運賭場,祝老板鴻運當頭。”看到有人來換籌碼,原本坐著的小妹站了起來,沖著夜星辰和丁蠻鞠了一躬。
她這么一鞠躬,寬大的吊帶背心自然而然的向下墜,除了這件吊帶背心,她里面什么都沒有穿,自然一覽無余。
別以為人家會平白無故這么做。贏了錢的客人拿籌碼來換錢,本身就很開心,在一飽眼福之后,十個有八個都會給一些小費。至于那些來換籌碼的,看到了就權當是福利了,畢竟她總不能看到來換籌碼的就穿衣服,看到來換錢的就脫衣服吧。
當然,這種小妹只有在私人賭場里才有,正規的賭城可沒有。不過可別小瞧這種小妹,像是鴻運這樣的賭場,如果生意不錯的話,這小妹一個月至少能賺幾萬澳幣。
“你們這最大的籌碼是多少?”夜星辰問道。他對這種福利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不過丁蠻到是多看了兩眼,但也沒多大興趣,他只是喜歡超級大的。
小妹聞言,打量了夜星辰兩眼,說道:“最大的籌碼十萬。”
“給我來十個。”夜星辰說著,遞出了自己的銀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