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正想學到功夫,光花錢去武館學是沒用的。你得真正的拜師,得磕頭敬茶,行拜師禮。而且這一個頭磕下去,那就是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你得為武館出力,你得干活,你得孝敬師父。
不過這拜師可沒那么簡單,你想拜師,人家未必肯收,因為收了你就要教你真本事,真正的師父一般是不會輕易收徒弟的。
正是因為如此,武行街才有這樣的規矩。你強盤人家的武館,奪了人家的東西,就要有所付出,就要給這些學生拜師的機會,至于能不能抓住這個機會,就要看這些學生們的造化了。
因為沒人會告訴他們,只有拜師才能學到真正的功夫,真正的本事。
所以很多人不理解,覺得交同樣的錢,學同樣的東西,憑什么我就要給你磕頭,然后端茶遞水跟傭人似得,總覺得心理不平衡,自然沒有人愿意。
不過凡事總有例外,比如說顧一航和杜磊。
幾人來到武館以后,從趙周武口中了解到現在夜心遠正在做什么時候,顧一航和杜磊幾乎是掙著跪在了夜心遠的面前。
“師父在上,弟子杜磊,給您磕頭。”
“師父在上,弟子顧一航,給您磕頭。”
顧一航一直對武術都挺感興趣的,反正現在寒假他也沒事做,跟著夜心遠學學武,等開學的時候去學校露兩手多痛快。
至于跪下來磕頭敬茶,他是很樂意的。
他跟夜星辰那可是好兄弟,夜星辰的父親對顧一航來說,那就跟自己爹一樣。別說是拜師了,就算是平日里見面,讓他給夜星辰的父親磕個頭,顧一航都不帶猶豫的。
顧一航是沒有想那么多,就只是覺得給長輩磕個頭,顯得尊敬,而且電視里不都這么演的么。但是杜磊的想法卻不一樣,他是真心實意想要學本事,帶著十足的誠心磕的這個頭。
不過杜磊和樊生水一樣,有些誤會夜心遠了。
夜星辰的本事杜磊是知道的,他是想著如果自己和夜心遠學功夫,哪怕能學到夜星辰的一半,甚至是三分之的水平,別說是那個趙瘋子,以后校內校外,誰還能是他的對手。
顧一航夜心遠是了解的,因為這孩子從小學就跟夜星辰在一起,總會過來玩,還經常跟夜星辰幫著關新怡他們家干活,人品很好,很隨和的一個孩子。
至于杜磊,夜心遠今天是第一次見,不過從這孩子堅毅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來,他是真心想要學武的。
“好,好孩子,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我夜心遠的徒弟。”
雖然這兩人現在還不是武館的學生,但是收下他們又有何不可。兩人都是夜星辰的好朋友,夜心遠也會把他們當成自己的孩子。
“是我先跪的,所以你得叫我大師兄。”見夜心遠肯收下他們,杜磊對著身邊的顧一航小聲的說道。
“行,大師兄。”剛才兩人爭先恐后,還真就不好說是誰先跪的,不過顧一航并沒有和杜磊掙,誰當大師兄,對他來說沒差。
實際上,如果要排資論輩,有的學生在這里已經學好幾年了,怎么排也輪不上杜磊當大師兄。不過這就是徒弟和學生的差別,因為杜磊和顧一航這一個頭磕下去,夜心遠肯收他們,他們就是夜心遠的徒弟了。其他人在這學的再久,先不說是不是夜心遠教的,至少你只是學生,身份不一樣。
至于趙周武,他是樊生水的徒弟,現在武館是夜心遠的,他自然不能是武館的師兄了,除非他也拜夜心遠為師,成為夜心遠的徒弟。
不過趙周武是不會這么做的,因為這不符合規矩。一個徒弟怎么可以拜兩個師父,這在很多行當都是不被允許的,除非是特殊情況或者你拜的不是一個行當的師父。
行過了拜師禮,顧一航和杜磊兩人算是正式成為了夜心遠的徒弟。
“新怡,我和杜磊都拜師了,你不拜嗎?”顧一航看著關新怡問道。
“我就免了。”關新怡搖了搖頭,她一個女生,對武術可不感興趣。原本關新怡想著武館新開,肯定需要收拾一下,可她瞧了一圈卻發現,這里簡直就是一塵不染,比她們家都干凈。
這些活其實都是趙周武干的,他一直都把武館當作家,每天都會打掃,整個武館干凈著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