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心遠很快就發現了這個問題,自然會抓住機會,加快了進攻的速度。
到了一百五十回合,樊生水明顯開始有些招架不住。
“師父……”趙周武在一旁看的明白,他師父雖然老當益壯,可終究不再年輕,打了一百五十幾回合都沒能戰敗夜心遠,體力已經開始跟不上了。
“樊師父,您小心了。”這時,夜心遠抓住了一個機會,一記沖拳,直奔樊生水的面門。
如果是正常情況,樊生水會避開這拳,可是現在他的體力確實已經跟不上了,反應能力也跟著下降了不少,這一拳眼看就要躲避不開,樊生水只能抬起雙臂格擋。
砰!
夜心遠這一拳直接打在了樊生水的雙臂上,同時抓住了樊生水這被動防御的機會,跟著一拳接著一拳,拳如如洪水一般的不斷進攻。
樊生水被逼得節節后退,最后一個重心不穩,直接仰面摔倒在了地上。
夜心遠見狀并沒有繼續再進攻,而是對著摔倒在地的樊生水伸出了手。
樊生水躺在地上緩了一口氣,見夜心遠伸手,先是微微的愣了一下,而后自嘆了一口氣,同時也伸出了自己的手,與夜心遠握在了一起。
夜心遠用力向上一拉,而樊生水則借著這股力站了起來。
等樊生水站穩后,夜心遠這才后退了一步,沖著樊生水一抱拳道:“樊師父,承讓了。”
樊生水搖了搖頭,頗為無奈的說道:“老了,不中用了。”
“是我討了便宜,勝之有愧。”夜心遠多多少少也確實有一點不好意思,樊生水的功夫他是敬佩的,如果兩人年紀相當,體力差不多的話,他未必是樊生水的對手。
“輸就是輸,贏就是贏,沒有那么多理由的。”樊生水心里也清楚,如果他體力跟得上,這場比武他未必會輸,而且贏得面會比較大。
可是這個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如果,他的年紀就在這擺著,這是現實,他要想體力跟得上夜心遠,除非倒退十幾二十年,變的跟夜心遠年紀差不多大。可是話又說回來,如果真的能倒退二十年,回到他四十歲的時候,那會他的功夫還遠不如現在的夜心遠呢,比起武來,他會輸的更快。
所以這根本就不是理由。
其實樊生水是可以不認輸的,在夜心遠伸手想拉他起來的時候,他甚至可以進行反擊。可是那樣做,實在是有些卑鄙,樊生水是不屑的,而且他也知道,即便他這樣做,自己的體力跟不上,結果還是可能會輸,如果那時候再輸,輸的就不僅僅是功夫,還有品德。
“樊師父,既然……”
就在樊生水認輸后,夜心遠準備和他商討至下來事情的時候,武館的門被推開了,從門外走進來一個女人。
“爸,我回來了!”</p>